她们都是聪明人,稍一合计便理清了来龙去脉。
“他们…怎敢如此戏耍于我?”
诺妍喃喃自语,神情恍惚,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纠结这个还不如先想办法出去,到时候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只要活着还怕什么做不到?”
月夕姚没功夫喂她鸡汤,碰壁了数次,始终找不到出去的路,结界里已经血色弥漫,神识也无法窥探,只能凭借肉眼观察方圆数米。
“出不去的…族祭结界只进不出,一旦开始就不能反悔。”
正当月夕姚发愁的时候,一声怒吼在不远处响起,抬眼望去那人好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面目狰狞目露凶光。
“把诺妍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他甚至忽视了月夕姚的美貌,明明在与诺妍独处时,几乎要按捺不住心底的欲望。
“再与我签订魔契成为奴宠,我可以考虑给你个名分!”
好吧,高看他了,还是没能忽视…
“你死心吧,伊弗。”
诺妍视死如归道,
“我死也不会再向你们妥协了。”
月夕姚一愣,虽然有骨气是好事,但我还不想死啊,我感觉还能抢救一下!
“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可是你的未婚夫!”
伊弗死死盯着月夕姚,咬牙切齿道,
“是你们逼我动手的!”
他狠下心来,再不抢回诺妍,恐怕会对根源造成不可逆的影响,就算月夕姚是比诺妍还要美的女人,也不能把大好的前途毁在娘们身上。
然后…他惨叫咒骂着被一巴掌拍回地面,再也看不着两女的影子。
“伊弗?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竟恰好落到了另一对才子佳人的“洞房”里…
男子是他的远房亲戚,在其摆脱痴傻之名后,第一批拉近关系的家伙,人品天赋都算上乘,运气也好,被族群里资质第二的同辈女修看中,要于此献祭。
伊弗看了看周围…床榻上到处都是鱼水之欢后遗留的痕迹,摒除空气中的血腥味,还充斥着浓浓的荷尔蒙与石楠花香。
该死的,凭什么他就享受不到!
徘徊在生死的边缘,一切躁动的欲望和怨恨都可能瞬间摧毁人的理智…
呀啊啊啊啊啊啊!!!!!
女子惊声尖叫,极度的恐慌甚至让她丧失了反抗的念头。
“你…弑杀同族…会遭报应的…”
那人吐着血沫,临终之时不断诅咒伊弗。
伊弗掏出了他的心脏,一块蕴含着稀薄道韵的魔刹石,随后一脚踩碎,继而疯狂侮辱践踏那具尸体,
“区区土着,也敢违逆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他不停地鞭尸,谩骂的和心里想的,却是忤逆他的诺妍和月夕姚。
发泄一通后,他抓向一旁吓傻了的女孩。
“给我献祭!要么,一起死!”
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他努力克制住想要撕碎眼前一切的疯狂,柔声安抚道,
“虽然你不是处了,但我也可以…接受…”
说到接受二字,他表情纠结无比像是吃了大便般难受。
另一边,寻找出路的月夕姚,终于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幻想,转而思考其他对策。
结界并非杀阵,没有禁锢领域神通,她可以躲进梦域规避失血,但有两个缺陷,一是她无法将诺妍化梦,即使把她的意识拉入梦境,身体仍会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