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天圣决上我们见过面,那时候你就已经醉心淫乐,被人当成斐济杯佩戴在身,但彼时的你身姿娇艳仙气依旧,完全不像现在这般淫靡颓废!你分明就是因为别的事情才堕落的!”
“说!你把我们那位至交好友藏哪里去了?!”
“不说话?那我可要下重手咯!”
月夕姚算是看出来了,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自己,索性心一横,
“不要再捉弄我了…事已至此,我认输,但是我师妹还在李干玺手里,你们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能放过怡晴吗?”
起码让自己发挥最后的余热…
“你也配谈条件?你的身体和灵魂都要打上奴印,被永世奴役,可不见得会比你师妹好过。”
“那你…你想怎样?”
“一命抵一命,想救月怡晴啊,拿除你以外的牝肉来换~唉我想想,你是不是有个女儿来着?”
月夕姚瞳孔骤然收缩,颤声道,
“祸不及家人…曹仁启,你不要逼我!”
她是失去了反抗的勇气,但仍有疯魔的余地!
兴许是看出了这点,神棍也不敢把她逼得太紧,崩溃疗法不是把人治成神经病,得温水煮青蛙才行,慢慢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你还哈上气了?好吧好吧,其实我也没那么恶毒,你还有另一个选择…”
咕唔~嗯咿!
他将月夕姚的阴蒂从肉褶里挑拨出来,而后沿着稀疏墨色的绒毛向上抚慰,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桀桀桀…月夕姚,谁不知你风华绝代,无论相貌还是资质都冠绝古今,想必没人会拒绝你的血脉吧?想要救你师妹,可以啊,做我们几个的孕袋肉奴,生孩子来抵债!”
月夕姚呼吸一滞…
“不行!”
“你也不想看到月怡晴母女俩被炮制成肉壶吧?”
她心如刀绞,理智告诉她这是最好的选择,但失贞的自己还有什么值得小夭留恋?
这不经意间的权衡暴露了她心底的魔障,这世间如若有人瞧不上月夕姚,恐怕只有如今的她自己!
“好一条忠贞不渝的母狗。”
见其不停摇头,神棍啧啧称赞道,
“那么请问,你那位比翼双飞的夫君,怎么不来救你呢?”
她如遭雷击,像霜打了的茄子,神情凄凉。
谁都没想到,在曹仁启一顿庖丁解牛的操作下,竟真找到了月夕姚的软肋。
“桀桀桀,竟然真有傻逼放着上好的肉鼎不用,活该便宜了我们~”
“不许骂小夭!”
“骂?老子谢他都来不及呢!”
曹仁启提枪上马,未经人事的梦仙子尚能勾动众人心弦,如今她已为人妇,还是那种郁郁寡欢的堕落少妇,看一眼就足以让人鸡巴笔挺,面对裸露着的淫穴肥鲍,更不可能有人压抑的住这股原始冲动。
他要肏烂这口泌着淫汁的骚穴!
“啊咧?这是在玩什么?”
察觉到不对劲的神棍已经停不住冲锋的势头,
“嗯咦?!哦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
方才还一副苦大仇深模样的月夕姚,转眼间就开始在肉棒上承欢,衔接的无比丝滑,简直像是在做梦。
“你…你不是月夕姚?你是…梦中倒影?!”
“我有名字的,月~姚!”
她主动夹紧肉棒,蠕动肉壁,帮曹仁启撸了一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