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枫还是那副瞧不起人的表情。
“月姚,这要挨到什么时候?夕姚不是说,有办法让对方输掉吗?”
“我不道啊…她也是开打前才告诉我,她提前布下了暗手,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能轻易取胜。现在看来…可能出了点意外?”
月姚也是无语,明明是自己的半身,做了什么都不愿意跟她明说,连心念也不肯共享,还美其名曰,不想跟婊子同体同心,妈蛋,越想越气!
在月姚看来,月夕姚这种故作高冷的仙子,才是真正的婊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被小夭骑在胯下的时候,尿的比老娘都欢,装什么清纯!
自己的《妖魔奸》宝录,莫名其妙被人撕毁,那婊子不会以为瞒得住自己吧?
只可惜月夕姚与她不是寻常所见的不同人格,而是梦幻双生,同一人格的虚实两面。
不然的话,她早就跟月夕姚分居了,并且一见面就得掐起来。
总之,月夕姚若是出了意外,哪怕她即是自己,月姚也乐得见她吃瘪。
梦境中
“呜呜…不要,快停下…”
“闭嘴,畜牲也配说人话?忘了怎么教育你的了?”
“哼唧…呣哼…”
月夕姚生疏地学起猪叫,她衣衫凌乱,袒胸露乳,整个儿像是水蜜桃一样粉嫩多汁,稍微捏一捏就泌出水来。
双手被绑在颈后,两腿叉开蜷在半空,裤袜虽没被扒下,偏偏私处却不着寸缕,一眼就能瞅到淌水的谷缝。
“学猪叫唤倒是起劲,怎么喊句主人意见那么大?”
“不…哼呣…小夭…”
人偶冷哼一声,
“还以为多新鲜的理由,原来你还是个贞节母狗啊?嘴上都不愿意背叛,他知道你这么忠诚吗?”
“休想…扰我心念…”
啪,她的奶子上又多了一个红印。
“哼唧!”
奶水biu的划出一道弧线。
人偶啧啧摇头,显然是不满意调教的成果。
“该罚,对付你这种硬茬,就得慢慢把每一根骨头磨碎。”
当然,辣手摧花的事情它们是不会做的,只是在这梦中世界,可以施展的手段要比现实中多了太多。
人偶不知从哪找来一桶蜜罐,用木棒搅和几下,香味顿时弥漫出来。
“猜猜这是什么?叱蜂膏哦,还是叱蜂王的蜜制作的蜜膏,原是固本培元的神药,不过它有一个特点,就是被涂抹的地方,会奇痒难耐,褪皮再生。”
人偶那没有五官的脸上,再次裂开一条代表了嘴巴的缝,勾起弧度。
“当然,你的肉体早已千锤百炼,叱蜂膏这褪皮再生的功效肯定没啥效果,但是呢,不知这瘙痒的感觉,你能否忍受~”
月夕姚蹙了蹙眉,有些弄不清人偶的用意…这场荒唐的比赛,是以先高潮失神者判输结束,难不成人偶觉得,区区瘙痒会让自己高潮?
嗯…虽然有些母…女子的敏感点比较奇怪,但月夕姚确信,自己才不会因为瘙痒发情。
“看来你还是不懂啊~”
人偶看出了月夕姚的疑惑,嘲笑她对淫之一道肤浅的理解。
没有必要和什么都不懂的母猪解释,她的肉体会诚实地记录一切。
人偶将蘸满了药膏的木棒伸向月夕姚的腿间。
“等等!你干嘛!”
看吧,可怜的母猪甚至理解不了药膏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