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秋雨也不知月姚为何如此生猛,同时对抗那么多涂壁,不出手攻杀还能游刃有余。
她也看出了月姚渐渐落入下风,一味的防守是不可能战胜这些不知疲倦的妖魔的。
虽然不喜月姚,但南宫秋雨更不能接受自己这些战败的巫女,成为别人的拖累。
“别管我们!你要是也输掉的话,就全完了!”
“哼,谁在乎你们。”
月姚别过脸冷哼一声,“看到你现在这副惨兮兮的样子,倒也没那么讨厌了。”
“你!啊哦哦哦噫呀!”
南宫秋雨小脸熟透,这死妮子的嘴是真的毒,气的她一时卸了力气,没忍住在子宫里肆虐的肉棒作弄,两眼翻白又去了一次。
侧身躲过南宫秋雨喷洒的乳汁,不用猜都知道那玩意也能催情,绝对沾不得。月姚认真订正南宫秋雨之前的妄言。
“你以为我是因为你们才放不开手脚,被逼的节节败退的?那你可就错了。”
“就凭它们,还奈何不了我。”
“你们,我也救得。”
她脸上流露出的只有自信,区区一群大妖,最强的也没有领主级的实力,如何擒她?
也许她救不了世间所有被妖魔捕获的女子,但眼前的这些同僚,月姚要一个也不落的带回去!
眼见无路可退,月姚猛一跺脚,一个接一个的阵纹衔接点亮,竟然绘制出了与祭坛法阵完全相反的图案。
她不是在一味地闪躲,而是在交手之余,布下了阵眼。至于为何要布置完全颠倒的法阵……
宫司妈妈的金科玉律,时至今日仍然萦绕在耳边。
“当你不知道如何破解敌人的阵法时,那就画一个完全颠倒的出来。”
一正一反两个法阵,散发出了惊人的威势,整个地下空间的妖气乱作一团,或溃散或凝聚或盘旋,连月姚都后退了几步使出灵术抵御,心里不仅怀疑起家中那只狐狸是不是在坑她。
涂壁虽然身体强悍战斗力颇为不俗,但是好像完全受不了这种紊乱的波动,身体像爆浆的芝士虾球一样,噗噗的炸开,赤裸着身体的退魔巫女,混着稀泥啪嗒啪嗒散落一地。
看来老妈教的这招还挺有用……
不过来不及考虑,滋滋的冒气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月姚瞬身来到祭坛中央的灵柩旁边,声音便源自这口灵柩。
混世老妖?灭世魔王?
月姚摇了摇头,她倒不觉得这口灵柩里会有那么恐怖的存在,虽然这些守卫涂壁实力不错,但是她独自就能打穿的副本,怎么看也不像是世界BOSS级别的东西。
半天不见灵柩打开,月姚逐渐没了耐心,直接推开了棺材盖,然后便愣住了。
“呃……”
“姐姐,你是来救我的吗?”
“……我…我不…我…”
“姐姐,你怎么了?”
“不…没事,我…是…来救你的。”
……
……
我是妖童,妖魔童子……
一种生而为王的妖魔,上天赋予我等率领妖魔的使命,我们即是将要征服,掠夺,侵犯人类的至高的王。
但是不知从何时起,我们一族因为统帅其他妖魔,与人类消耗了太多心力,终于有一天,万妖反了。
那一日,族中被叛乱的下贱东西们清洗一空,只剩下了我这一个独苗。
笑话!没有我们妖童一族,妖魔只配在人类的脚趾缝苟且偷生,被赶到边缘的蛮荒之所,在阴暗的臭水沟里祈祷天上能掉下美肉来供它们繁衍!
事实也正如我所说的那样,一盘散沙的妖魔们被退魔巫女这道防线牢牢地的赌在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