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散场的时候,妈妈走路的姿势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她的双腿夹得很紧,每一步都像是在忍受着什么。
丝绒长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遮住了大腿内侧那些湿润的痕迹,但遮不住她脸上那种压抑的潮红。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被咬得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情欲折磨到濒临崩溃的气息。
“走快点。”我在她身后轻声催促,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后腰。
妈妈打了个寒颤,脚步加快了一些,但很快又慢下来——她不敢走太快,那种摩擦会让情况更糟。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妈妈靠在角落里,双手抓着包带,低着头,呼吸急促而沉重。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用身体把她堵在墙角。
“很难受吗?”我问,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着一层雾:“苏苏……求你了……回家……快点……”
“回家干什么?”我故意问,手指滑到她的颈侧,感受着她狂乱的脉搏,“说清楚。”
“让……让我……”她的声音颤抖着,“让我高潮……求你……主人……”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我收回手,转身走出电梯,留下她在原地愣了一秒,然后踉跄地跟上来。
“那就看你能不能坚持到家了。”我头也不回地说。
门一关上,妈妈就软了下来。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裙子下的双腿微微发抖。我走过去,没有扶她,而是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脱。”我命令道,“全部脱光。”
妈妈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裙子的拉链。
黑色的丝绒滑落到地上,露出她赤裸的身体——没有内衣的束缚,她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红肿挺立。
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脚踝。
“去调教室。”我说,“爬过去。”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羞耻,但她没有犹豫。
她跪下来,双手撑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在地板上爬行。
她的臀部在身后摇摆,那个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湿润而红肿,还在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哀求。
我跟在她身后,欣赏着这一幕。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乳夹的铃铛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作响——她居然还戴着那个,从电影院到现在,一直没有取下。
调教室里,我早就准备好了。
那张改装过的床——或者说笼子——铺上了新的皮革垫。
床头有固定的束缚带,床尾也有。
旁边的小推车上放着今晚要用的道具:电击贴片、震动棒、还有一根细长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