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衣在腿根处断开,中间那一块什么也没遮,灯光直接落在皮肤上,白得近乎刺眼。
“喜欢吗?”她问。声音里有一点抖,不是怕,是等评判时才会有的那种抖,“订了很久。”
我没能立刻发出声音。只能点头。点头的时候喉咙发紧。
“过来。”她伸手,掌心向上,像平常接我那样,“今天,我是你的。”
走近时先闻到乳胶。
新的,凉的,带着一点橡胶特有的甜腥。
底下是她惯用的香水,被体温烘过,变得更沉。
两种气味缠在一起,让人头晕。
胶衣把她的皮肤衬得很白,锁骨上方那一小截裸着的颈子,像从黑里被切出来的。
“怎么绑,你定。”她说,眼睛看着我,没有躲,“我只有一句——别手软。”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一向把房间、把规则、把我都捏在手心里的女人,此刻站在灯下,把最不像“母亲”的样子交给我。
心里不是单纯的得意。
想把她护住,也想把她弄乱;想问她冷不冷,也想看她在绳子下面站不稳。
这些念头挤在一起,谁也不让谁。
“去那边。”我指X架。声音比自己预想的稳,稳得我自己都愣了一下,“站好。”
她走过去,背对架子站定。肩胛在胶衣下轻轻起伏。
墙上那卷红棉绳是我们用得最多的一卷。
软,结实,用久了会有一点人体的味道。
我把它取下来时,手指还在抖。
抖就抖,深吸一口气,从手腕开始。
双臂拉开,送到架子两侧的环上。
绳绕了几圈,压住腕骨,打结。
她没有躲,只是看着我手里的动作,眼神里是很沉的信。
然后是脚踝。
我把她的腿分开,绑到下方的环上,人字拉开,膝盖那条线绷直。
“紧吗?”
“可以再紧一点。”
我又收了一分。绳子陷进胶衣,再透过胶衣把浅痕送到肉里。她的呼吸沉下去,胸口那两团随着起伏轻轻颤。开口边缘勒出一圈细细的印。
身体上的绳更难。
我从肩开始,绕过腋下,在胸前交叉,再一圈圈往腰上走。
视频里看过无数遍的胸缚,真上手才知道绳子会滑、会绞、会不听使唤。
她低声教我,像教我系鞋带那样:“从这儿穿过去……对,拉紧。腰那里再收一点。好。”
绳落到小腹时,我故意不碰开档那一块,只在胯骨上方收紧。
她哼了一声,膝弯软了一下,立刻又站直。
胶衣表面立刻起了一层极细的雾,是热。
“调皮。”她笑,很轻。
“不许说话。”话出口才发现自己真说了,“今天,你叫我主人。”
她眼睛亮了一下。那一下热,直直地烫到我胃里。她低头,声音放得很低: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