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丝的,全遮。
耳塞。隔音好的。
面罩和气味瓶。
乳夹。带链,松紧不同。
项圈和牵引。颜色分开备。
尾巴。硅胶,三号。
铐和镣。带锁,钥匙她拿。
笼子里的碗。水、食分开。
能固定的不锈钢便器,带冲洗。
写到最后她停住,声音轻了些。
“笼子上要不要牌子?”
妈妈一愣。“牌子?”
“挂上面的。写‘妈妈的笼子’,或者……别的。”
空气停了一秒。妈妈耳朵先红,点头时声音几乎贴着地板:
“写……女儿的母狗。”
苏苏在清单末尾加了一行:金属牌,刻字,带一只小铃。
夜里她们挤在妈妈那张床上。小时候也这样挤过,后来很久没有。苏苏的手指在妈妈背上慢慢画圈,不急。
“明天去店里。先摸材质,量尺寸,再下单。一周左右,这间能成形。”
“店在哪?会不会……”
“城郊。要预约,要暗号。店主圈里的,不多问,只按需求拿东西。”苏苏顿了顿,“适合我们的。”
妈妈把脸埋进她锁骨,呼吸热。“你带路。你说去哪,就去哪。”
苏苏拍她的背,一下一下,像从前哄睡,眼神却已经把那间空房间重新铺满:黑笼子、红绳、银环、门上新换的锁。
“睡吧。”她在妈妈额上吻了一下,“明天开始,这房子就不只是住的地方了。”
“那叫什么?”
“我的城堡。”苏苏笑,“也是你自愿走进去、也不打算出来的地方。”
妈妈在她怀里闭上眼。
梦里房间已经完工。
笼子在窗角,绳挂在钉好的环上,空气里有新皮革和金属的味道。
女儿站在正中,伸出手,声音很稳:
“回来了。进笼。”
她走过去,跪,铃铛很轻地响了一下。门外是普通的走廊,普通的家。门里是她们两个人把秘密做成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