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苏苏赤裸着身子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锁骨滑落,经过胸部,经过腹部,最后滴在地毯上。
她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属于她自己的、年轻的女性的气息。
她走到妈妈面前,看着那个被驷马吊在半空中、嘴里塞着假阳具、口水流了一地的女人。
妈妈的下巴已经湿透,脖子也湿了,地毯上有一大滩水渍,都是她流出来的口水。
“妈妈乖吗?”苏苏问,声音慵懒,带着刚洗完澡的惬意,“有没有乱动?有没有发出声音?”
妈妈无法回答,嘴里塞着十厘米的假阳具,只能发出那种沉闷的、含糊的呜咽:“唔……唔……”眼神里满是祈求,祈求女儿把她放下来,祈求女儿拿走嘴里的入侵者,祈求女儿……
使用她。
苏苏笑了,走到吊架旁,握住控制绳,缓缓放下吊绳。
妈妈的身体缓缓下降,先是臀部接触地面,然后是背部,最后是头部——但双手双脚还被绑在身后,驷马缚还在,身体还弯曲成那种羞耻的弓形,像是一只被折叠起来的、待用的……
玩具。
苏苏蹲下来,解开假阳具口塞的皮带,慢慢把那个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还带着妈妈口水的假阳具从妈妈嘴里抽出。
抽出的过程中,假阳具摩擦着妈妈的舌头和喉咙,带来最后一阵刺激……
“呕……呕……”妈妈立刻干呕,身体剧烈颤抖,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痉挛,胃部收缩,想要呕吐,但胃里什么都没有,只能吐出几口酸水,混合着口水,滴在已经湿透的地毯上。
她的眼睛因为干呕而流泪,鼻子因为窒息而流涕,整张脸狼狈不堪……
苏苏没有急着帮她,只是蹲在旁边,看着,欣赏着妈妈狼狈的样子,欣赏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干呕……
干呕持续了好一会儿,妈妈才缓过来,大口喘气,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妈妈脏了,“苏苏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嘴里都是口水,都是假阳具的味道,都是……被使用过的味道。女儿帮妈妈换一个新的味道,一个更羞耻的、更下贱的味道……”
她站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刚才洗澡时换下来的内裤——白色的,纯棉的,还带着洗澡水的湿润,和……她自己的味道。
那条内裤是她刚才在浴室里脱下来的,贴着她的身体,贴着她的腿间,吸收了她最私密的气息……
“张嘴,“苏苏命令,声音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
妈妈张开嘴,嘴唇还在因为刚才的干呕而颤抖。
苏苏把那条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妈妈嘴里——先是边缘,然后是中间的部分,直到整个内裤都塞进去,把妈妈的口腔完全填满,让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让她的味蕾被女儿最私密的味道完全覆盖……
然后,她用胶带在妈妈嘴上缠绕——一圈,把内裤固定;两圈,让胶带覆盖嘴唇;三圈,缠绕到脑后,把妈妈的嘴完全封住,让她无法吐出,无法说话,只能含着女儿的内裤,含着女儿的……
一切。
“现在,“苏苏说,声音带着笑意,“妈妈嘴里是女儿的味道了。女儿的汗,女儿的水,女儿最私密的、最羞耻的味道……妈妈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