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先到。
酒店后门一开,潮气就贴上来,带着江水的腥,和白天完全不同。
苏苏没回头,只抬了抬下巴。
妈妈跟在后面,黑色长风衣扣到最上一颗,领口勒着喉咙。
项圈藏在风衣底下,尾巴塞在体内,每走一步,都往深处顶一下。
她走得很稳,只有风衣下摆偶尔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一小截绑着红绳的脚踝。
穿过小树林大约十分钟。
路灯越来越稀,脚步声被泥土吞掉。
江边的步道还亮着,远处有人影一闪而过,很快又没了。
苏苏停在一棵柳树后,指了指那根最粗的电线杆——离步道不远不近,灯光照得到轮廓,却照不清细节。
草地湿,鞋底陷进去一点。
“脱。”
妈妈解开扣子。
风衣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夜色一下子贴上皮肤。
项圈在昏黄灯光里发暗,尾巴从臀缝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
乳头已经硬了,不是情欲,是凉。
苏苏绕着她走了半圈,像在看一件还没上架的东西。
“靠上去。”
妈妈背对步道,胸脯抵上粗糙的水泥杆。
苏苏从包里抽出红绳,先反剪她的手腕,在杆后交叠,一圈一圈勒紧,结打在她摸不到的地方。
接着是胸。
绳子从乳房下缘绕过去,往上收,把两团肉挤得更挺,乳尖完全露在风里。
腰、臀、大腿、小腿、脚踝,苏苏绑得很慢。
不是不会快,是故意慢。
每一圈都拉到皮肤微微陷进去,每一个结都压在骨头附近。
妈妈的呼吸渐渐乱了,却一声不吭。
绑完,她像被红线勒进杆子里的一具活体。
双腿被迫分开,私处对着江面,对着可能出现的任何目光。
苏苏伸手拨了一下那条尾巴,妈妈的腰立刻颤了一下。
“蒙眼。”
黑布覆上来。世界没了。江水声忽然变大,风声也变近,城市的喧嚣却远得像隔了一层膜。
“张嘴。”
口球塞进去,皮带在脑后扣死。
下颌被迫张开,口水很快积起来,顺着嘴角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