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苏终于从妈妈体内抽出假阳具的时候,妈妈已经瘫软在X架子上,像是一滩水,像是一只被彻底使用过的、融化的蜡烛。
她的脸颊还留着红色的掌印,左右各三道,对称地分布在脸上,像是某种羞耻的标记。
乳头还夹着银色的乳夹,黑色的链子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腿间还流着混合着体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金色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滴落在X架子下方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头垂在胸前,头发散乱,遮住了脸,发出那种满足的、疲惫的、像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叹息。
“结束了?”妈妈问,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女儿……玩够了吗……”
“不,“苏苏笑了,开始解开束缚带,声音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满足,“今天还没结束。妈妈说过,今天是女儿的玩具,女儿还没玩够。妈妈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
“记得……”妈妈轻声说,“妈妈说……今天是女儿的……所有物……”
“对,“苏苏解开手腕的束缚带,让妈妈的双手垂下来,血液回流带来一阵刺痛,妈妈轻轻呻吟了一声。然后是脚踝,腰部,颈部,一个一个解开,让妈妈从X架子上解脱下来,但那种解脱只是形式上的——妈妈知道,她依然是女儿的……
玩具。
“爬下来,“苏苏说,“从架子上爬下来,像动物一样,不要站着,不要跪着,要爬。”
妈妈顺从地从X架子上爬下来,赤裸着,乳夹还在乳头上,链子拖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爬到地板上,像是一只被解放的、但依然被掌控的动物,等待着下一个……
指令。
“K9,“苏苏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妈妈现在不是人了,是狗,是女儿的宠物狗,是女儿养的母狗。没有名字,只有小狗,只有乖狗,只有坏狗。”
她拿出K9套装——皮革的项圈,黑色的,带着金属扣环和spikes;毛茸茸的尾巴,白色的,根部是锥形的硅胶塞子,带着螺纹;还有四个护腕护踝,皮革的,可以把四肢固定成犬类的姿态。
“戴上,“苏苏命令,“自己戴项圈,像狗自己套项圈一样。”
妈妈顺从地低下头,双手颤抖着拿起项圈,绕在自己的脖子上,扣紧。
金属扣环在前面,勒出一道红痕,苏苏拿起牵引绳,扣在扣环上,红色的绳子垂下来,像是一种羞耻的装饰。
“尾巴,“苏苏说,“自己塞,像母狗发情一样,自己把尾巴塞进去。”
妈妈接过尾巴,转过身,背对着苏苏,双手撑在地上,臀部高高抬起。她用手指在腿间摸索,找到那个还湿润的入口,然后——
缓缓推入。
硅胶塞子进入体内,那种充实的饱胀感让妈妈轻轻呻吟了一声,白色的尾巴垂在腿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像是一只真正的母狗,一只发情的、等待使用的……
母狗。
“爬,“苏苏拉了一下牵引绳,“像狗一样爬,跟着主人。不要用人话,要用狗叫。”
妈妈开始爬行,膝盖和手掌着地,尾巴在体内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阵刺激,让她的腿间更加湿润。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停在沙发前,发出那种低沉的、破碎的呜咽:“汪……”
“坐,“苏苏坐在沙发上,分开双腿,赤裸着,腿间那片湿润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舔主人。不是下面,是上面,是主人的胸。”
妈妈直起上半身,像狗一样”坐”在苏苏面前,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苏苏的胸部。不是快速的舔,是缓慢的、虔诚的、像小狗舔盘子一样的舔。她的舌头在苏苏的乳头上画着圈,感受那种硬挺的质感,感受女儿的心跳……
苏苏的手指插入妈妈的头发,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种被服务的、被讨好的……满足。
“好狗,“苏苏说,声音发紧,“现在,主人的脚脏了,小狗要先舔脚。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