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快递到了。
两个巨大的黑色箱子,上面印着”LATEXCOUTURE”的字样,还贴着”易碎品”的标签。苏苏和妈妈一起把箱子搬进客厅,用刀划开胶带,里面是两套胶衣——一套纯白,一套纯黑,被透明的塑料膜包裹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有生命的东西。
“试试,“妈妈拿起那套黑色的,手指在胶衣表面轻轻抚过,留下一道短暂的白痕,“我黑,你白。今晚,我是女王,你是我的小母狗。”
苏苏的心跳加速,拿起那套白色的胶衣。
料子很厚,很滑,带着一种奇异的弹性,像第二层皮肤,又像是一种封印。
她把胶衣贴在脸上,那种橡胶的气味冲入鼻腔,带着一种工业化的、禁忌的气息,让她的脸微微发热。
卧室里,两人各自穿上胶衣。
穿胶衣是个漫长的过程。
妈妈先帮苏苏穿那套白色的。
她们先涂了一层润滑粉,白色的粉末在苏苏赤裸的身体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覆盖,然后妈妈拿起胶衣,从脚部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拉。
胶衣很紧,每向上拉一寸,都需要用力拉扯,让那种光滑的橡胶面料紧紧贴合皮肤。
苏苏抬起脚,妈妈把胶衣的裤腿向上拉,覆盖小腿,膝盖,大腿……那种紧密的包裹感让苏苏的呼吸变得急促,胶衣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寸寸吞噬她的身体。
拉到腰部时,妈妈让苏苏抬起手臂,然后把胶衣的上半身从背后向上拉。橡胶面料摩擦着皮肤,发出轻微的”吱吱”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种羞耻的伴奏。
当胶衣终于拉到肩部时,苏苏已经全身被白色的橡胶包裹,只有脸露在外面。
胶衣紧紧勒在身体上,勾勒出胸部的曲线,腰部的凹陷,臀部的圆润,腿间的缝隙也被胶衣勒出羞耻的形状,像是一层白色的第二层皮肤。
“转过去,“妈妈说,声音有些发紧,“我帮你拉背后的拉链。”
苏苏转过身,背对着妈妈。
胶衣的拉链从颈部一直延伸到胯下,妈妈的手指捏住拉链头,慢慢向上拉。
那种紧绷感随着拉链的上升而加强,苏苏感觉自己的胸部被强迫向上挺起,腰部被勒得更细,整个人被塑造成一种羞耻而性感的姿态。
拉链拉到位,妈妈扣上颈部的扣子。
现在苏苏完全被白色的胶衣包裹,像是一具被橡胶封印的身体,只能透过那层白色的薄膜微微看到皮肤的颜色。
“该我了,“妈妈说。
苏苏帮妈妈穿那套黑色的。
同样的过程,但妈妈的身体更成熟,曲线更丰满,黑色的胶衣覆盖上去,像是一层黑夜包裹着她。
当拉链终于拉上时,妈妈转身面对苏苏,黑色的胶衣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胸部高耸,腰部收紧,臀部饱满,像是一位真正的女王。
“还差这个,“妈妈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套K9装备——皮革的项圈,连着牵引绳,金属扣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一个毛茸茸的尾巴,根部是硅胶的塞子,尾巴毛是白色的,和胶衣相配;还有四个皮革的护腕护踝,可以把四肢固定成犬类的姿态;最后是一个黑色的皮革头套,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鼻子和嘴巴,但耳朵被包裹,眼睛处有两个孔可以视物。
“跪下,“妈妈的声音变了,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像是一位真正的女王在命令她的臣民,“我的小狗,让妈妈给你装备。”
苏苏跪在地板上,白色的胶衣在膝盖处形成褶皱,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种声音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她被橡胶包裹,即将被变成一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