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的声控灯灭了。
黑暗不是一下子落下的,是从楼梯井最深处漫上来的,先吞掉扶手的金属反光,再吞掉对面住户门上那块发黄的门牌。
苏苏跪在角落里,膝盖已经麻了,手腕被绑在楼梯扶手上,绳结勒进皮肤,每动一下都有细细的刺痛。
跳蛋还在体内,中档,不紧不慢地顶着那一点。
她早就过了刚塞进去时那种惊慌,现在只剩一种被反复研磨的钝感——够清楚,却永远差一口气。
乳夹已经不那么锋利了。
刺痛退成沉甸甸的存在,像两枚小小的秤砣挂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拽一下。
鼻勾把她的脸固定成仰视的角度,天花板的轮廓在黑暗里发白。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走,经过下巴,滴到锁骨,再滑进乳沟。
她看不见那条湿痕,可皮肤记得凉。
时间在这种地方最不可靠。
妈妈离开时说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
五分钟?
十五分钟?
楼道里只有水管偶尔一响,还有自己喉咙里被口球压住的、含混的呼吸。
跳蛋一下一下地数着秒,把每一寸等待都切碎。
然后她听见脚步。
从楼下上来,不疾不徐,皮鞋跟磕在水泥台阶上,一声,一声。
苏苏的背脊瞬间绷直。
是妈妈?
是邻居?
还是这个点还在楼里转的保安?
跳蛋还在震,她却忽然觉得那震动变得又大又响,生怕被人听去。
脚步在她这一层停住。
“看来你适应得不错。”
妈妈的声音从黑暗里送过来,低,软,带着她从小听到大的那种安稳。
声控灯被脚步重新点亮,白光扎得苏苏眯眼。
她看见妈妈站在楼梯口,黑色风衣松松披着,手里是那只小小的遥控器,嘴角只有一点浅笑。
“灯灭了都没喊。”妈妈走近,蹲下来,指尖托起她的下巴。鼻勾让她躲不开那双眼睛,“不害怕了?”
苏苏只能从口球边缘挤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摇头。动作被鼻勾扯得别扭,连否认都显得笨。
“好孩子。”妈妈笑了一下,手指已经探进她腿间。
那里湿得过分,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滑,在膝盖窝积成一小片发亮的痕迹。
“湿成这样。放在楼道里,反而更厉害?”
苏苏的耳根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