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大声。”
“要!妈妈,我要更多——”
跳蛋回到中档。郊狼直接到四档。
最高档没有过渡。
腿根被电成两块不断抽搐的热肉,臀肌死死收紧,酸意涨到发疼。
中档的震动恰好把她按在门槛上:够清楚,不够过去。
她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停在那条又热又窄的边上,一遍一遍被推到即将散开的地方,再被电流拽回去。
时间变得不可靠。
也许过了二十分钟,也许更久。
汗把头发贴在颊边,草席在身下已经温热。
大腿内侧酸到发木,臀也是,电极下面的皮肤又热又肿,稍一动就连着整条神经一起响。
跳蛋还在里面工作,维持那种不给解决的渴望,像有人把一杯水放到唇边,却永远差最后一分。
后来,两样都停了。
房间里忽然只剩下她的呼吸。很响,很乱,打在草席上又弹回来。
苏苏摊着,像被从里到外掏过一次。残余的电还在肌肉里跳,一小下,一小下,不听使唤。她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要重新找。
“还好?”妈妈问,声音终于软下来。
苏苏点头。嗓子是哑的:“累。腿……特别酸。”
解绳解得很慢。
原来那些绳子她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了,直到一圈圈松开,血液重新涌回被勒过的皮肤,麻才变成刺。
妈妈的手指跟在绳后面,每解开一圈就揉一揉:腕骨内侧、踝骨后方、大腿上那些凹陷。
力道不重,却准,像知道哪一处会在松开后开始疼。
“腿根还麻?”手指抚过电极揭下来的位置。四块红印,边缘清楚,凝胶揭走后皮肤亮晶晶的。
“麻。还有……好像电还在。”
“会过的。”妈妈低声说。
湿透的死库水被褪下来。
布离开皮肤时带一点黏,凉意立刻覆上来。
毛巾擦过胸口、腰、腿根那些还在轻轻跳的地方。
然后她被抱起来,坐进妈妈怀里。
吻落在眼角、汗湿的鬓发、哭过的嘴角,很轻,像把刚才那些狠的东西一点点收走。
“今天不让你去。”妈妈贴着她的耳朵说,呼吸仍热,“只让你记住。电在外面收,东西在里面响,你到了边上,却过不去。”
停了一停。
“下次呢——也许给。也许还是不给。看你怎么表现。”
苏苏把脸埋进她颈窝。
腿还在抖,里面那点被填过又被抽走的感觉还没散。
她没有问下次是什么时候。
她只是听着妈妈的心跳,以及自己小腿内侧那一下一下、不肯立刻停住的细微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