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还摊在榻榻米上。
死库水吸饱了汗,湿漉漉地黏在身上,肩带勒进锁骨,高叉的边缘已经卷起来一点,大腿根那一圈皮肤被布边反复磨过,发红。
妈妈的手指还在她背上绕圈。
力道很轻,指腹带着薄薄的潮意,一圈比一圈慢。
刚才那些又急又狠的东西还停在骨头里,这种轻反而更难忍——像有人把火按灭了,却不肯把炭灰吹走。
“今天听话。”妈妈的声音贴得很近,几乎是贴着她后颈说的,“值得奖励。也值得再多受一点。”
她起身出了客房。
门开合的那一下,走廊里的冷气灌进来,苏苏肩头的湿布立刻发凉。
她把脸埋进草席,草茎的味道又干又旧,和自己身上那股热的、咸的气味搅在一起。
回来时妈妈手里多了两只盒子。
白的那只她认得,DG-LAB的包装,边角利落。
粉的那只更小,她也认得——妈妈用过旧款,这只看起来更新,硅胶球圆得过分,比记忆里那颗沉。
“今天两样一起。”盒子搁上榻榻米,纸壳轻轻碰了一下。“郊狼管外面。这个管里面。你今天会很忙。”
苏苏的心跳一下子顶到喉咙。
她看着妈妈拆郊狼:黑主机、电极片、那几根细线。
再拆跳蛋:粉红的球、线、遥控器。
硅胶在灯光下有一层哑光,像某种过分干净的玩具。
“趴好。腿分开。”
她翻过去。
脸颊贴上草席,席面刮过颧骨。
臀抬起来一点,死库水的高叉便把腿根完全让出来。
布料湿透后失去弹性,贴着臀缝,中间那道沟被勒得发深。
妈妈先处理里面。
“再抬一点。”
苏苏把腰送上去。
裆部的布被扯到一边,凉气立刻贴上湿热的皮肤。
粉红的球抵上来时她下意识缩了一下,妈妈的手指却不急,只是缓慢地、稳定地往里送。
硅胶比体温低,进去的过程又胀又滑,像有什么圆而固执的东西在一点一点占据她。
她哼出一声。腹肌自己收紧,把那颗球咬住。
“线留在外面。”妈妈把粉线顺到腿根,用一小截胶布贴住,指尖按了按,确认不会滑。“夹紧。别排出来。”
苏苏点头。点头的时候里面那颗东西跟着轻轻一移,她牙关便咬紧了。
然后是电极。
妈妈分开她的腿。
凝胶先碰到左腿内侧,靠近最根处,那块皮肤平时几乎不见光,又薄又嫩。
冰凉的触感让她肩胛一抖。
第二片贴上右侧,位置对称,像被两枚印章同时按下。
接着死库水的臀布被再往上拨开一线,第三片落在左臀最丰处,第四片落在右臀。
按压的力道不重,可凝胶贴上的瞬间,她还是觉得那四块皮肤忽然变得特别醒目——像身上突然多了四张嘴,等着被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