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咬死不认账。
下个月那笔丰厚的零花钱就还有一线生机。
“哥哥净会冤枉好人。”
温阮用力咬着红润饱满的下唇。
梗起那截白皙纤细的天鹅颈试图做最后的殊死挣扎。
“我刚才那是在替哥哥检查校服袖子。”
“商场里面到处都是乱飞的灰尘。”
“我可是极度心疼哥哥这件干净衣服的。”
她故意把甜腻的音调拔高了几分。
试图掩盖内心如擂鼓般的极度慌乱。
“哥哥就算心里不想辅导我准备月考。”
“大可以堂堂正正直接跟我明说嘛。”
“犯不上编出这种奇奇怪怪的话来故意凶我。”
温阮越说越觉得自己的逻辑十分完美。
甚至还极其配合地挤出了两滴委屈的眼泪。
沈聿静静地靠在驾驶座上看着她卖力演戏。
眼底那团危险暗色像化不开的浓重墨汁。
他极其清楚这丫头脑子里究竟在盘算些什么东西。
为了保住那张银行卡里的巨额余额。
她连仅剩的一点脸皮都能直接丢在车垫上踩。
男生冷硬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度嘲弄的弧度。
“这么说来。”
“我反倒该准备一份大礼好好感谢你。”
温阮顺杆往上爬的求生本能极其强悍。
她立刻卖力猛点那颗毛茸茸的漂亮脑袋。
“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呀。”
“哥哥等会儿回家必须奖励我吃一块最大的草莓蛋糕。”
她一时得意忘形。
被宽大校服勉强盖住的修长双腿极其不安分地在真皮座椅上扭动了一下。
黑色外套边缘顺着光溜溜的座椅弧度往上大大卷起了一截。
原本遮挡严实的大腿根部大面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两腿交叠处那片晃瞎眼的极度雪白在街边路灯的照射下尤为惹火。
沈聿的深沉视线顺着她的动作滑落。
恰好极其精准地扫过那个引人犯罪的雪白位置。
男生的呼吸频率在这一瞬间出现了极其严重的滞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