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盯着他高挺的鼻梁看了一会儿。
心思完全不在那些枯燥的物理符号上。
她必须尽快搞定这个严厉的辅导老师。
她手指把玩着一支粉色的荧光笔。
指尖极其隐蔽地松开力道。
圆柱形的笔身顺着略带倾斜的桌面骨碌碌滚落。
啪嗒一声掉在桌子底下的木地板上。
“哎呀。”
温阮娇滴滴地惊呼一声。
“笔掉啦。”
她慢慢弯下腰去捡地上的笔。
上半身顺势往沈聿那边大幅度偏了偏。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
宽大的针织衫领口彻底往下坠落。
真丝睡裙勾勒出的柔软弧度在男生的余光里暴露无遗。
她那白嫩圆润的肩膀极其自然地擦过沈聿的小臂。
那种属于少女特有的滚烫体温。
隔着极薄的家居服布料。
分毫不差地传递过去。
沈聿讲题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清晰地感觉到胳膊上那一触即逝的柔软触感。
男生的喉结在领口处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
捏着黑色水性笔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
瞬间泛起一层冷硬的青白。
温阮把荧光笔捡起来。
慢吞吞地重新坐直身体。
她用最无辜的眼神看着身边僵硬的男人。
“哥哥怎么停了呀?”
沈聿死死盯着草稿纸上那团凌乱的受力图。
呼吸的节奏完全乱了套。
“看题。”
他压着沙哑的嗓子挤出两个字。
温阮在心里得意地偷笑。
这冰山学神的定力也不过如此嘛。
只要他肯尽心教。
这次月考前三百名绝对稳操胜券。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
沈聿拼尽全力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物理公式上。
可身边坐着的这个女孩实在太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