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挣扎着扭动身体。
“晚了。”
沈聿侧过头。
灼热的嘴唇直接贴上她敏锐的耳廓。
“自己惹的祸,自己背。”
“我错了还不行嘛!”
温阮急得眼圈都红了,紧紧闭上双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要命关头。
铁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有人拿着钥匙在外面开锁。
温阮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极速放大。
体育课王老师粗犷的嗓门隔着铁门炸开。
“这门怎么反锁了?”
王老师用力拍打着沉重的铁皮门。
发出哐哐哐的巨大回音。
“里面有人吗!”
温阮吓得三魂七魄都快飞出去了。
“完了完了,是王老师。”
她脸色瞬间褪得煞白,张开嘴刚要发出惊叫。
沈聿滚烫的大手极其迅速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别出声。”
男生的反应快如闪电。
他单臂强有力地揽住温阮的细腰。
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他拖着双腿发软的温阮直奔器材室最深处的角落。
那里堆放着五六个巨大的废旧木质跳箱。
跳箱和墙壁之间留下一个极其狭窄的死角。
沈聿带着她硬生生挤进那个逼仄的夹角里。
这里的空间小得可怜。
温阮的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的墙皮。
身前就是沈聿滚烫宽阔的胸膛。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沈聿的长腿挤进她的腿间。
腰腹完完全全贴在一起。
那种毫无缝隙的紧密拥挤让人浑身发烫。
外面的王老师还在暴躁地扭动门把手。
“这破锁怎么打不开。”
“老师,锁是不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