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的体育课,阳光把操场烤得发白。
女生自由活动,男生去跑圈。
雪儿换上那套偏短的运动短裤和白色T恤,站在树荫下发呆。
穴口还有昨天被周老师折腾后的细微酸胀,走路时布料偶尔蹭过,会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一只手突然从侧面扣住她的手腕。
是她的同桌沈屿,从昨天开始她这个同桌就怪怪的,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像此刻这样,暗得吓人,手上的力道也大得让她指尖发麻。
“跟我来。”
雪儿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拖进教学楼侧面那间很少使用的器材室。
门关上的瞬间,铁锁落下,昏暗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哨声。
器材室堆满了旧体操垫、篮球筐和跳绳。空气里有灰尘和橡胶混合的味道。
沈屿把她按在一堆叠得半人高的垫子上,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那个高岭之花的同桌:“昨天办公室里的事,我全看见了。”
雪儿脸色瞬间发白。
沈屿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他直接伸手把她的运动短裤连同里面什么都没有的下身一起扯到膝盖,强迫她双腿分开。
粉嫩的穴口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阴唇微微肿胀,中间那条细缝因为紧张而轻轻收缩。
他没有立刻碰她,只是用两根手指把那两瓣软肉分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昨天被干的时候,这里一直在流水。”他的指腹沿着边缘缓慢滑动,带着薄茧的触感让雪儿浑身一颤,“喷的时候夹得特别紧。我看得很清楚。”
雪儿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沈屿的呼吸喷在她腿间,灼热得吓人。他忽然低头,舌尖直接舔上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阴蒂。
“啊……!”雪儿惊喘出声。
舌头又湿又热,专门绕着阴蒂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
雪儿的腰立刻软了下去,双手下意识去推他的头,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按在垫子上。
“别推。”他抬起眼睛,嘴上的动作却没停,“昨天你被吃逼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哭着发抖,还一直流水。这是公式吗?”
舌头顺着缝隙往下,探进穴口,缓慢而深入地舔弄。
穴肉被舌尖撑开又合拢,发出细微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