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第三次高潮几乎紧接着到来,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小穴死死咬住那根鸡巴,淫水喷得比前两次还多。
男人被她夹得低喘连连,却还是咬着牙继续干。
“再喷一次给我看。”他低声命令,腰部发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卵蛋拍打在雪儿湿漉漉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闷响。
雪儿已经哭得声音都哑了,第四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只能靠男人的手臂和前面乘客的身体勉强支撑,小穴却还在不停地喷水。
男人把她的短裙完全掀到腰上,光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鸡巴进出之间能清楚看到被撑开的穴口是如何把精液和淫水挤出来的。
“夹这么紧……是不是故意想让我射在最里面?”男人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回去让你爸看看,又多了谁的精液。”
雪儿摇头,眼泪掉得更凶,身体却被干得不断收缩。男人终于加快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研磨。
“要射了……全部射给你……”
“射……射进来……啊啊啊——!”
男人低吼一声,整根死死顶进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
量多得几乎射不完,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雪儿被烫得再次高潮,淫水混着新旧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到已经湿透的短裙下摆,滴在车厢地板上。
男人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射精后还半硬的鸡巴,继续缓缓抽动,把剩余的精液都挤进更深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抽出,带出的白浊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雪儿的大腿往下淌。
他快速用随身带的纸巾简单擦了擦自己,又把雪儿的短裙拉下来,遮住还在往外渗精液的下身。低头在她耳边说:
“下一站我下车。你继续夹着。回家让你对象好好检查。”
车到站。男人拉上裤链,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挤下车门消失在夜色里。
雪儿站在原地,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短裙下摆已经湿了一大片,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渗。
她只能死死夹紧双腿,抓着扶手,等到终点站才踉跄着下车。
夏风吹过,腿间一片冰凉。她摸出手机,给爸爸发了条消息:
“爸爸……买好了。里面……又被别人射满了呜呜。”
林建几乎立刻回信:
“回来。让爸爸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