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川是见到周清禾才知道陈屿州的决定的。
陈屿川把陈屿州拉到旁边,问:“你让我在家里也要扮演你吗?”
陈屿州给了陈屿川一个眼神。
陈屿川气得往楼上去,他听到身后周清禾软软的声音:“你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在这里?”
“不是,他上去帮你整理房间了。”陈屿州的语气轻快。
陈屿川顿住了脚步,他从没听过哥哥这样温柔的声音。
他回头看,女孩扎着高马尾,脱下棉服,内里穿着素色的毛衣。
跟棉服放置着的是姑姑年前给他们买的羊绒毛巾。
陈屿州真的上头了。
一万多的围巾说送人就送人了。
陈屿川不由地又看了两眼周清禾,她长相秀气,加上温顺的性子,显得人恬静而又懂规矩。
他回转过头问:“哥,晚上吃什么?”
周清禾诧异地抬眸。
陈屿川意识到了什么,嘴角上扬,改口:“弟弟。”
周清禾觉得陈屿川兄弟两个相处的氛围很怪,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异。
从商场回来时,陈屿州给周清禾买了不少衣服。
陈屿川又问了遍:“哥,你真的喜欢上她了?”
他咬着“上”字,像是在故意污化他们。
陈屿州没接话。
陈屿川追着问:“她是长得有几分姿色,你也不至于花那么钱吧,她乡下来的,根本就不懂羊绒跟聚酯纤维的区别。”
陈屿州顿住了,面色微冷。
陈屿川声音小了点:“你是不是只想上她?”
“不是。”陈屿州回答得很快,也很坚定。
陈屿川眉头拧成了川字,他想不明白,陈屿州这种冰块到底喜欢周清禾什么。
冰块是可以被荷尔蒙消融的。
当晚隔壁传来的声音可以听出冰块压抑的情绪在慢慢被释放。
陈屿川失眠了。
他想起了运动会那次,周清禾弯下腰为他冰敷脚踝时的模样了。
他又在想周清禾有什么魅力,为什么能吸引到陈屿州。
隔壁床的碰撞声还在持续。
陈屿川的睡意彻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