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把我弄成那样,现在也让我看看,你这根脏东西,是不是也想被我的骚穴继续含着。
她从台面上滑下来,跪在还有些湿漉漉的木地板上,仰头看着陈劲宇。
那根原本半软的男根因为刚才的舔舐与视觉刺激,又已经完全硬了起来,粗长直挺地立在他结实的小腹前,柱身青筋盘绕,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还渗着透明的前液,整根阳具滚烫而充满侵略性,离她的脸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林予曦没有像早上那样羞怯地含住,而是伸出舌头,先轻轻舔过他囊袋与柱身连接的地方,再一路往上,用舌尖勾弄那个敏感的龟头沟,每一下都让陈劲宇的呼吸重一分。
她的手握住那根对她而言过于粗大的肉棒,上下轻轻套弄,感受那份惊人的硬度与热度,嘴里却说着最羞人的话。
陈劲宇,你的肉棒好烫……好硬……刚才在我的骚穴里跳得好厉害,是不是很想再插进来,把我灌满。
陈劲宇倒吸一口气,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却没有主动往前顶,只是低头看着这个平时温顺的女人如何用语言反过来挑逗他。
他的眼神变得极深,带着被挑战的兴奋。
予曦,你学得很快。
是你教得好。
林予曦抬眼看他,舌头重重舔过马眼,把那滴前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让她腿间又是一阵抽搐。
你教我当骚货,教我说想要被大肉棒贯穿,现在我也想听你说,你想怎么干我。
你不是建筑师吗,你不是最会用嘴巴骗人吗,现在用你的嘴,告诉我你想怎么用这根东西欺负我。
她张开嘴,将那个巨大的龟头含进去,双颊用力吸吮,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头部前后摆动,让那根粗长的男根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
口水很快就包不住,从嘴角溢出来,牵成银丝滴在她起伏的酥胸上。
陈劲宇被她突如其来的凶猛弄得闷哼出声,手掌不自觉收紧,将她的黑发抓得有些乱。
妈的……你这张嘴……陈劲宇低吼,腰身忍不住往前挺了一下,直抵她的喉咙深处,让林予曦发出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含得更深。
想听我说什么,说我想把你的骚穴干到合不拢,还是想把你的嘴也当成骚穴来用。
林予曦吐出他的肉棒,肉棒上沾满她亮晶晶的唾液,更加狰狞。
她站起来,推着陈劲宇的胸口,让他倒在壁炉前那张厚厚的白色毛毯上。
毛毯上还残留着早上做爱时留下的皱褶与淡淡的汗味。
她跨坐在他身上,这一次完全由她主导。
夕阳的光已经变成橘红色,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两具赤裸的身体染成金色。
说啊。
林予曦扶着他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流水的花穴,慢慢坐下去。
粗大的龟头破开湿滑的肉壁,一寸寸被吞入的胀痛与充盈让她发出长长的娇啼,却坚持盯着他的眼睛。
你刚才叫我骚货,现在换你说,你是不是也骚得要命。
就想把肉棒插在已婚女人的体内,就想看我被你干到哭。
陈劲宇被她坐得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帮她更深地吞入。
他的自制力正在被她一点点剥掉,那个在台北事务所里永远穿着深色衬衫、对着客户与妻子都寡言克制的男人,此刻躺在毛毯上,被一个同样已婚的女人用最粗鄙的话逼问,欲望与羞耻混在一起,反而烧得更旺。
对,我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