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微微点头,细节不用再问,这秦平能任县丞,只怕邱家使了不少力气,这邱家如此财势,只怕不止秦平一个后台,当日陈孟儒在此,不知是财迷心窍还是有人指使,他最后莫名被贬,怕也与此有关。
“若是查无实据,就将那姓邱的放了吧!陈孟儒惹的祸,本官不能为他担着……”
“大人是否要与他见上一面?”
彭怜摆了摆手,“这种示好之事,本官倒是不屑为之,你去转告邱万辉,本官治下,不容任何人胡作非为,真出了事,本官不会轻易饶他。”
典史微微点头,他见彭怜说得这般轻描淡写,知道不过是些场面话,自然没放在心上。
“那田家争产案,查得如何了?”
“回禀大人,那田文举乃是田海生继嗣之子,徐文明却是田海生小妾杨氏所生庶子,出生不久便过继给田海生表弟,如今二十七年过去,田海生一死,那徐文明便来争夺田家家产……”
彭怜不由皱眉,“既是如此,此案却又难断在哪里?”
典史笑道:“若以常理,此案倒也不难,要么两家平分,要么偏向田文举,毕竟田海生遗孀幼女仍在,只是……”
他略略迟疑,随即说道:“陈大人有意一菜两吃,那徐文明还算上路,田文举就有些木讷,如此一来,这才迟迟未断拖延至今……”
彭怜微微点头,“下次升堂断案,记得将这案子提上来,本官将其断了便是。”
两人又议了议其余公务,眼见天色将晚,彭怜这才起身回家。
典史礼送彭怜出门,等其去远这才微微摇头。
彭怜自不知下属眼中自己如何,他回到家中方才想起妻妾们已然搬走,干脆来到练倾城院中,来看练家母女。
推门进屋,雨荷正在绣花,练倾城却在罗汉床上斜倚读书,听见脚步声响,母女二人连忙起身迎谒。
“相公回来了!”
“女儿见过爹爹!”
彭怜揽过雨荷,问练倾城道:“娥眉还未回来么?”
练倾城放下书卷,温婉笑道:“教中诸事繁忙,平日里就难得一见,不是惦记着相公,只怕夜里都见不到。”
彭怜笑笑点头,探手将练倾城揽在怀中,随手握住一团美乳,笑着说道:“昨夜有人窥探府中,倾城可曾知晓?”
练倾城柔媚靠进丈夫怀里,轻轻点头说道:“日间雪儿过来说起此事奴才知晓,却不知这窥探之人是何来路?”
彭怜轻轻摇头,拥着母女二人在罗汉床上坐下,这才说道:“为夫临敌经验欠缺,被那人借机逃走,至于是何来路,为夫却是不明所以。”
练倾城眉眼一挑,雨荷便心有灵犀跪下身去,将臻首埋进彭怜道袍之内,寻着那阳物含进口中吞吐起来。
彭怜居家所穿道袍宽大无俦,雨荷蹲在下面丝毫不露痕迹,她听着母亲与情郎言谈,自己却如痴如醉含弄眼前阳根,一时间天地皆暗,只有眼前恩物。
练倾城微笑说道:“相公毕竟是个书生,江湖中事倒是不必过分介入,府中素来安宁祥和,最近才惹人窥探,只怕当与近日变化有关……”
彭怜一愣,正要说话,忽然“嘶”一声轻叫,随即笑道:“雨荷长进不少,舔得这般舒服……”
练倾城掩嘴轻笑,“这些日子总在问我如何讨好相公,这不正好学以致用?”
彭怜微微喘息,随即问道:“你说近来变化,是不是说……”
练倾城微微点头,“相公自溪槐归来,而后升任县令,家中则多了岑家两位妹妹……”
“倾城是说,是月儿闻儿引来的觊觎之人?难道竟是高家余孽?”
练倾城不置可否,“高家破灭,依相公所言不少账本遗失不见,引来余党窥视,也在情理之中。”
她言语暧昧,彭怜却与她心意相通,自然瞬间明了,便即问道:“倾城可是另有所指?”
练倾城轻轻一笑,面上现出绝代芳华,一身媚功催运直至极限,便是彭怜早已看得习惯,仍是被她引得怦然心动,尤其此时正被雨荷舔弄,情不自禁伸出手来抚摸爱妾秀美面庞。
练倾城任他抚弄,抬手握住丈夫手掌,将面颊贴在彭怜掌心轻轻磨蹭,随即轻声说道:“那女尼天生媚意盎然,便是奴家全力施为都比之不及,她这般女子,岂能是默默无闻之辈?若是果然依相公所言,高家将她奉若上宾,只怕身份非比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