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雪扶着我的腰,把那根十二寸的鸡巴缓缓抽出来。
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空虚了半秒,一根淫丝从结合处拉开,扯断,坠在石面上。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一把托住我的腰,把我从石面上捞起来,转了个身,背对着她。
“站好。”她说,“师尊自己把腿分开。”
我扶着剑台的栏杆,两条开档丝袜的腿颤巍巍地分开。
道袍堆在腰上,肥白的臀肉对着她,开档丝袜口里,骚穴还张着,正往外淌水。
静雪从背后贴上来,一手扶着我的胯,一手握着那根鸡巴,抵上我的穴口。
她的个子矮我一截,踮起脚够我,我也踮了踮高跟靴的脚尖,把肥臀迎着送上去,她这才一挺腰,把整根十二寸的鸡巴又送了进来。
又是整根鸡巴没入。
我趴在栏杆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栏,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哦……”。
她的胯贴着我的臀,两条丝袜的腿根贴在一起,丝对丝,磨得发烫。
她抽送起来,一下一下往深处撞,开档丝袜的边随着动作勒进我的臀缝里,勒出两道红痕。
我的高跟靴在石板上站不稳,踮着脚尖被她撞得往前晃,又扶着栏杆撑回来。
“哦……哦……丝上磨着……腿根都发烫了……啊……”
丝对丝磨着,她那两条黑丝的腿根贴着我肥臀的下缘,一进一出之间,尼龙的滑和腿上肉的烫混在一起,蹭得那一圈皮肉发麻。
两片丝面上都洇了淫水,磨起来带出一层黏亮的水光。
她个子矮,每撞一下都要往上够,龟头便专挑着上壁碾过去,碾过一整条软肉,撞到宫口才肯退。
我扶着栏杆,腰塌下去,肥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胯上凑,凑得臀缝把她的胯骨含得严严实实。
她撞了一会儿,忽然慢下来,把鸡巴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
方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骚穴一下空了,我呜咽着把屁股往后凑。
她偏吊着不给,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碾,冠沟刮过那圈嫩肉,刮得我又麻又痒,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洇湿了丝袜的袜底。
我受不住这股吊劲,喉咙里滚出一串断的吟:“嗯……齁哦……你偏不给……啊……”扶着栏杆回头看她,耳根烧得通红:“……进来……你进来啊……”
“方才在石台上求了一回,这会儿又求上了?”她问。
“……谁求你了……嗯……是你……你别停……啊……!”
话音没落,她一挺腰,整根鸡巴又撞了回来,空虚一下被撞得干干净净,又填得满满当当。
她掐着我的腰,一下一下撞到底,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撞得我又酸又麻。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一鼓一鼓,像揣着什么东西要从里头顶出来。
“嗯……啊……静雪……太深了……顶到宫口了……”
她不答话,掐着我的腰,每一下都撞到底。
龟头碾过穴里的软肉,直直顶到宫口,碰得我又酸又麻,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
她摸准了地方,顶到宫口就停一停,磨两下,再退出去,再顶进来。
我被她顶得眼前发花,骚穴绞着她的鸡巴,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两条丝袜的腿根都洇湿了。
我低下头,能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一起一伏,结合处湿亮亮的,开档丝袜的口子被撑得变了形,肥黑的阴唇裹着柱身,一进一出都带着咕啾的水声。
我的腰被撞得往前送,又弹回来,两条丝腿抖得站不稳,全靠她掐着腰扶着。
这具身子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它认得这根鸡巴,认得她,认得这种被填满的滋味。
我明明该羞的,该恼的,可穴里那点酸麻顺着脊骨往上爬,爬得我心里一寸一寸地软。
我扶着栏杆,声音哑哑的:“……嗯……慢点……求你……慢点……”
她不答话,只把节奏放慢了些,整根鸡巴退出去,又慢慢地碾回来。
冠沟刮过一整条肉壁,又糙又烫,那点酸麻沿着后背爬上来,爬得我腿根发软。
她每碾一下,肥臀就荡出一圈肉浪,从臀峰滚到腿根,又弹回来,滚得开档丝袜的边勒进臀缝里,勒出两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