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松口。
她的手指绞进我发间,指节发白,那根鸡巴在我嘴里又胀了一圈,马眼抵着我的舌根跳了跳,腰眼一麻,挺胯往我嘴里送。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直撞进喉咙里,呛得我喉头一缩一缩地往下咽。
第二股又涌上来,鼓满我的腮,我含着满嘴的浊液,咕噜一声咽下去,喉头滚动,一滴不剩。
第三股射完,她才慢慢退出去,龟头从我唇间拉出一道银丝。
我跪在石上,仰着脸,喉头又滚了一下,把最后一点也咽干净。
那股滚烫顺着食道烧下去,烧得我小腹一阵发紧,腿心里那股空虚反而烧得更旺。
我舔了舔紫唇,舌尖把唇缝里沾着的浊白也卷进嘴里,像舍不得漏掉一滴。
她低头看着我,喉头动了动,垂下来的指尖在我发顶轻轻蹭了蹭,声音压得低低的:“师尊……您这一口,弟子就是再射三回,也喂不够您。”
我含着最后一点,鼓着腮给她看,又张开嘴,舌面上白汪汪的一片,再一滚喉,全咽了下去。
她垂着眼看我,眼神有点发直,还没缓过那股劲儿,扶着剑柄的手指松了又紧,半天才哑声道:“……师尊这张嘴,真是要了弟子的命。”
我跪在石上,张着嘴喘气,喉头还留着被烫过的感觉。
精液是咽下去了,可腿心里那股子空虚非但没压住,反而烧得更旺了。
口穴止痒,止的是嘴里的痒,穴里的空虚,谁来填?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道袍下摆凌乱地堆在腿上,开档丝袜口里,骚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洇出一片深色。
“……射完了?”我跪在石上,还努力端着师尊的架子,哑着嗓子开口,“射完了就……就好好练剑……”话说到一半,腰就软了,声气也虚了下去。
静雪没接话,弯下腰,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把我的白袍往上一掀,掀到腰际,堆成一团。
我惊呼一声,人已经被她按着趴在剑台上。
石板冰凉,硌着我的乳尖,我撑着石面回头看她,见她俯下身来,开档丝袜口对着我的开档丝袜口,那根刚射过一回,还没完全软的十二寸鸡巴贴着我的腿心,滚烫的,胀得又硬了。
她说:“师尊,弟子还没教完。”
龟头抵上我的穴口,左右刮了两下,冠沟挂着水珠,蹭得我腰肢一软。
肥厚的阴唇被它顶开一条缝,又合上,再顶开。
她也不急着进来,就着这股磨劲,把龟头埋进半截,又退出来,只留下冠沟卡着穴口那一圈肉,磨得我又麻又痒。
我趴在石面上,两条开档丝袜的腿抖得合不拢,腰不自觉地往后送,去够那根退出去的东西,嘴里漏出变了调的喘气声:“嗯……别磨了……你进来……”
“师尊求弟子了?”她扶着我的胯,声音里带着笑。
“……求你……求你了……”我咬着紫唇,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快点……进来……”
她这才挺腰,就着我的哀求,把整根送了进来,又开口问:“师尊议事的时候,坐得那么正,穴里流的水,这会儿全蹭在弟子腿上了。师尊说,弟子该怎么罚您?”
我撑在石面上,两条开档丝袜的腿软得打颤,靴跟蹭着石板,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咬着紫唇,硬撑着最后一点师尊的体面:“逆徒……白日宣淫,该罚的是你……”
“是么。”她笑了一声,腰一沉。
那根十二寸的鸡巴破开湿透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挤。
肥黑的骚逼被撑开,穴口的嫩肉翻着,裹着柱身往里吞。
我趴在剑台上,五指抠着石面,指甲刮出一道白痕。
昨夜吃了一夜,可这一下顶进来,还是满得我倒抽一口气。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
龟头碾开最后一道褶皱,还在往里挤,穴里每一道褶都被撑平,酸胀顺着小腹往上爬。
我趴在石面上,两条开档丝袜的腿抖得合不拢,腰塌下去又抬不起来,只能由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最深里钻。
她整根没入,胯骨贴在我的臀上,小腹被顶出一团浅浅的凸起,才停住,俯身贴着我的耳朵问:“师尊,还罚弟子么?”
我没有力气答她。
穴口被撑成一个圆,白环箍着柱根,一缩一缩地咬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