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本座准你碰了吗?”
“师尊没有准。”静雪仍称得恭敬,“是师尊的身子在追。”
龟头抵上外露阴蒂,肉冠一碾,肿硬肉核被压进冠沟,麻意窜到腰后,喉间漏出“嗯”,肥尻抬高少许,静雪不往穴口送,只稳住棒身让我自己动。
我说着停,腰却先向前。
阴蒂从马眼磨过冠沟,再顺着柱身前端退回来。
肥厚黑逼唇贴上龟头两侧,淫水在肉冠上积成一层水膜。
静雪手腕不动,我便用腿和腰补足距离。
“欺师灭祖……这只是合欢之体发作。本座没有要你的鸡巴。”
“弟子明白。”她垂眼看着我的腰再次抬起,“所以弟子没有送。师尊自己磨到哪里,便算哪里。”
静雪确实一寸也没有往前。
我却停不下外阴。
肥厚逼唇夹住龟头时,我向左拧腰,让阴蒂沿冠沟碾过。
退开时,先走汁与淫水拉出一缕黏丝。
下一次送腰,肉冠在逼缝外滑得更顺,顶端一跳一跳地胀。
“嗯……够了。把根收回去。”
“师尊知道弟子收得回去。”静雪说,“师尊也知道,弟子不会收。”
她右手握根,左掌扶住我的腰窝。我的右手抓着榻头,左手却从她肩上滑下,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腿间带。
静雪顺着我的力,把龟头从阴蒂下方移到湿透的唇缝中央。
肥厚黑逼唇立刻向内一翕,裹住肉冠前缘。
静雪没有插入,只把冠沟压在外阴上。
我抬腰,逼缝便沿冠沟向前研磨。
落腰时,唇肉又从马眼退回肉冠。
穴口一张一合,每次都只咬到外面的热。
“师尊天天穿着开档黑丝,把肥尻和黑丝脚送到弟子眼前。那日灯下的脚,今夜压上来的骚逼,都是师尊自己给弟子看的。”
我咬着牙辩道,“黑丝是掌门便装。巨乳和肥尻也是这具身体生来的。你不许胡说。”
“那师尊的紫唇呢?”静雪问,“那层深紫口脂,也是掌门妆束,还是师尊自己选的?”
“紫唇的颜色也是本座自己选的。”我答道,“妆色如何,轮不到弟子置喙。”
我说完便抿紧嘴唇,口脂已经被方才的鸡巴蹭花了一角。
我用舌尖抿过被蹭湿的下唇,残留的精味贴着舌面化开。
静雪朝那处看了一眼,我腿心便跟着一缩,开档里的淫水又往褥面滴了一点,腰也在她掌前抬高了半寸。
我嘴上仍说清修,腿却越分越开。右脚滑到静雪腰侧,左腿由她托住膝弯。开档边缘向两旁扯开,湿肿的肥黑逼唇夹着冠沟,磨出黏腻水声。
腰自己往前蹭半寸,肥厚逼唇沿冠沟来回碾,水声黏着挤响,冠沟被淫水涂得油亮,水珠沿柱身滚下一圈。“嗯……磨到了……好胀……”
“骚逼自己磨着十二寸鸡巴还说清修。师尊每次想停,腰都先追回来。”
腰被她托稳又往前送半寸,阴蒂擦过冠沟时喉间漏出一声“唔……好麻……顶到缝心了……”
“师尊看着弟子。”
我抬眼看了她一息,腿心却又把龟头夹紧,腰也顺着她托住的力道往前蹭。
静雪没有催我继续看她,托在膝弯下的手仍旧平稳,任我自己把开档送到肉冠上。
“师尊四年夜夜含着弟子的鸡巴,从冠沟舔到马眼把精液咽净,嘴里说止痒腿心却越含越湿,弟子每夜醒着看在眼里,记得舌尖怎样抵住系带,把上面的精液一下下舔净。”
“师尊是媚屌痴女。看见大鸡巴便走不动。弟子看了四年,才敢用师尊听得进去的话。师尊可以继续骂,弟子仍会叫师尊。”
“住口……本座没有走不动。是你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