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的身体僵住了,他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
“还有一个办法可以疏通,就是把筋拨开。”徐晓莉说着,放下了他的腿,让他摊平躺在床上。
她站在床边,双手重新沾满精油,然后伸到他三角区位置,拇指放在鸡巴根部上方的腹股沟,其余四根手指包住了他卵囊下方——那是一个推拿里常见的手法,叫做“拨筋”。
但她的手势实际上是用手掌包着他整个卵囊,拇指在腹股沟按压,食指和中指则在卵囊下方拨动着,每个动作都让他的卵囊在手掌里轻轻晃动。
晃动的频率很稳,一遍又一遍,像是甩动一个水袋。
“你看你这个地方硬邦邦的,里面都鼓着。”她嘴里说着话,手指在鸡巴的根部勾了一下——纸内裤被她的手指压下去,在鸡巴根部形成一个凹痕。
这反复的拨弄已经不是在推经通络了,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撸。
但徐晓莉依然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嘴上继续讲着推拿的专业术语。
小杰用力闭着眼睛,不敢看她的手和自己的胯部,耳根红得像火烧。
“你放轻松,别夹着,我给你通通这里。”
徐晓莉又拨了几下,她的掌心直接压在了他的马眼上——那个位置的纸已经湿透了,掌心的温度透过洇湿的纸浸进马眼。
她揉了揉,手掌往下压了压,再松开。
小杰浑身猛地一颤,他感觉自己的卵囊猛地抽紧。他赶紧抓住床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鸡巴抽搐了三下,一股热流射在了那条早就湿透的纸内裤里。
精液洇过蓝色纸面,渗透到薄膜夹层内,在灯光照射下映出一片乳白的湿痕。
洇湿的范围迅速扩大,从鸡巴头的位置蔓延到内裤前面的一大半。
徐晓莉的手依然在他三角区按着,只是放慢了力道,轻轻揉着。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隔着一层纸的龟头在跳动着抽搐,那种一跳一跳的节奏,还有热液透过纸面时留下的潮湿触感。
“嗯,通了。”她等了十秒钟,果断把手拿开,语气还是平静的,“我去洗个手,你自己先缓一缓,喝口水。”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按摩室,顺手带上了房门。门外的洗手间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她在洗手,洗了很久。
小杰控制住呼吸,低头看见自己那条蓝色的一次性纸内裤已经塌了下去,皱巴巴地贴在胯上。
内裤外面糊着一层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纸面边缘往内侧渗透,还有几滴顺着内裤的大腿边缘流淌到按摩床上,落在白色按摩巾上留下几点印记。
他赶紧从按摩床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抽出床头柜上的纸巾。
先包住内裤里的精液按了按,然后用更多纸巾包着那片湿透的地方一点点地吸,把那层白色洇迹吸掉。
纸内裤太薄,按上去吸的时候,有些黏糊糊的液体反而被挤到了另一边。
徐晓莉在外面又打开了一瓶新精油,拧盖子的时候发出“咔咔”的声响。还传来她用温水涮杯子的声音。
小杰匆忙扯了几张湿巾把自己的鸡巴和卵囊都擦了擦,又把按摩巾翻了个面,把沾了精液的那几滴藏在下面。
那条纸内裤湿了一块但也顾不上了,只能凑合擦擦。
他重新把外面的运动短裤套上,把T恤拉好。
他站在那里,调整了几次呼吸才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了些,但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过了大约三分钟,徐晓莉终于推门进来了。她把一杯温水递给他,然后从包里抽出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打开备忘录,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给你记下来了,你三角区这情况,下个星期还得来,今天才算通了一半。”她说着话,扫了一眼床头柜上那堆湿润的纸巾,“喝完水再歇歇。”
小杰低头喝着水,眼睛望着手里冒着热气的杯子。她接着说:“下周五还是这个时间,别吃太多东西过来,我帮你再通通。”
他把水喝完,把四十块钱放在床头柜上,低着头说了声谢谢就往外走。
出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徐晓莉正慢悠悠地把按摩巾团成一团,扔进墙角那个已经装了不少旧按摩巾的脏衣篓里。
布面上的那几点白印,她也装作没看到的样子,自然地换了张新床单。
门在他身后关上,他站在小区门口,傍晚的风吹过来,把内裤残留的潮意吹得冰凉的。他把运动短裤往上扯了扯,迈开脚步往学校方向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