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到你觉得有点不正常。
她照常使唤你跑腿,照常骂你杂鱼,照常用脚踩你的脸,照常嫌弃你做的菜咸了淡了。
但每次你转身的时候,总能感觉到一双眼睛在盯着你,带着一种猫盯着老鼠尾巴的、意味深长的光。
然后今天,她趁你午睡的时候动手了。
你醒来的时候觉得下身有点凉,低头一看——一枚精致的银色小锁正挂在你那根东西的根部,贴合得严丝合缝,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上面刻着细密的东瀛咒纹,微微泛着淡蓝色的灵光。
“醒了?”
苏月瑶坐在床边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把小巧的银钥匙,在你眼前晃了晃。
她今天换了件干净的道袍,银发梳得整整齐齐,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脸上的表情是那种——赢了一局大赌之后、凑到对方面前炫耀的、欠揍到极点的笑容。
“贞操锁。东瀛货。本小姐翻了你好几本秘籍才学会怎么用。从现在开始,你这根东西的泄精权归本小姐管。本小姐说射才能射,本小姐不让,你就得憋着。钥匙嘛——在本小姐这里,你绝对拿不回去。”
她把钥匙收回袖口里,从太师椅上跳下来,背着手踱到你面前,仰着脸看你,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老高。
“怎么样杂鱼徒儿?~被反将一军的感觉如何?你捆了本小姐一次,本小姐锁你一辈子——不对,锁到本小姐高兴为止。公平吧?本小姐是不是很讲道理?”
“师尊您高兴就好,等师尊您想用徒儿的肉棒时自然会为徒儿解锁的,师尊您很怀念那天晚上吧,很想再来一次吧?高高在上的渡劫期被封印灵力,被捆起来,被操成母狗很舒服吧?”
“……哈???”
苏月瑶的笑容僵在脸上,翘起的嘴角开始抽搐。她后退了一步,又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太师椅的扶手,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小姐怀念?!本小姐想再来一次?!本小姐——本小姐那是——那是被你暗算的!!!要不是你给本小姐下了那个该死的春药,本小姐一根手指就能把你弹飞三千里!!!”
她吼得中气十足,但耳尖已经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腿,因为你的话让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抽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她绝对不想承认的酥麻。
那天晚上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被捆着趴在玉案上,后入的姿势,龟头撞开子宫口,自己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喊“本小姐是母狗”。
“……闭嘴。本小姐命令你闭嘴。”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了。她攥着袖口里的钥匙,攥得指节发白,低着头不看你,银发遮住了整张脸。
“……本小姐是渡劫期修士。活了三千多年。被你这种杂鱼——被你这种——怎么可能舒服——怎么可能——”
她的腿夹得更紧了。
“没事的,徒儿去练习了,师尊想用徒儿的时候喊我就行。”
“……练习。又是练习。”
苏月瑶站在原地,看着你转身往外走,袖口里的钥匙被她攥得发烫。
她咬着嘴唇,脑子里全是你说的话——师尊您很怀念那天晚上吧,很想再来一次吧。
她不想承认。
她死都不想承认。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小腹深处那股酥麻还没散,腿并得越紧,那股酥麻就越往深处钻。
“……站住。”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恢复了平时那种嚣张的语气,但耳尖还是红的。
“谁、谁说本小姐不想用了?本小姐现在就检查一下这个贞操锁好不好用。你——你过来。本小姐要测试一下它的功能。这是检查装备,不是本小姐想——反正你过来就对了!”
咔哒一声,师尊亲手解开了还没锁超过五分钟的锁,18厘米的肉棒再次挺立在师尊面前。
“五、五分钟……才锁了五分钟……”
苏月瑶蹲在你面前,手里捏着刚打开的贞操锁,看着那根弹出来的肉棒,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一半是恼羞成怒,一半是心虚,还有一小半是她死都不会承认的期待。
18厘米的狰狞肉棒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龟头微微上翘,马眼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看什么看。本小姐只是检查锁的质量。质量太差了,锁了跟没锁一样,还是这么硬——东瀛的东西果然不靠谱。”
她嘴上骂着,眼睛却死死盯着你的肉棒,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她想起几天前这根东西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的感觉,想起龟头撞开子宫口的酥麻,想起被后入时小腹被撞得发烫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