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本小姐倒是可以先给你点甜头。毕竟你刚才那句话还挺有胆量的,敢跟本小姐正面叫板,比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杂鱼样子顺眼多了?~”
她从道袍下伸出一只脚,脚背绷直,脚尖隔空点了点你的方向。
“今天的例行榨汁还没做呢。过来,躺下。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多踩你几下——但你要是敢趁机抓本小姐的脚,本小姐就用阵法把你弹到洞府外面去,听到没有?~?”
“好啊,来吧,师尊请看我这18厘米的大肉棒。”我顺从地脱下裤子。
苏月瑶的视线往下一扫,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她盘腿坐在玉案上,脚趾尖从道袍下摆露出来,本来还在悠闲地晃着。
现在不晃了。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映着长明灯的火光,也映着那根弹出来的东西——青筋虬结,龟头微微上翘,在灵火照耀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哈?!”
她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差点撞上身后的玉简架。一只手撑住案面,另一只手指着你那根东西,指尖抖得比上次看到卦象时还厉害。
“你、你你你——你脱裤子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本小姐还没准备好——不对!本小姐不需要准备!本小姐什么没见过——”
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张脸从耳根烧到脖子,连锁骨都泛了红。
她抓起道袍袖子捂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你腰间瞟,瞟一下,移开,又瞟一下。
“十、十八什么?!谁让你报数字了?!本小姐不想知道!你这个杂鱼变态暴露狂蠢徒弟——”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袖子,努力把表情掰回那副嚣张欠揍的样子。嘴角翘起来了,但翘得有点僵,声音也比平时高了半度。
“哼!大有什么用?越大越丑!本小姐之前踩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么丑——不对,之前没这么大吧?你是不是对本小姐的脚偷偷用了什么奇怪的功法?是不是?说!”
她从玉案上跳下来,赤足落在玉石地面上,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了看你那根东西,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
然后她噗地笑出声来,双手叉腰,歪着脑袋看你,银发从肩上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只弯成月牙的眼睛。
“行吧?~既然都亮出来了,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帮你处理一下。躺下躺下,别杵在那儿跟个傻子似的。本小姐今天心情确实不错——看到你这么不知死活地跟本小姐叫板,还挺新鲜的?~”
她伸出一只脚,脚趾在空中抓了抓,像是在热身。长明灯的火光把她整张脸映得暖洋洋的,但那双眼睛里跳动的光比灵火还要亮。
“师尊,用这个润滑吧。”我从口袋里掏出润滑剂。
苏月瑶低头看着你手里的润滑剂,眨了眨眼,然后整张脸皱成一团,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碍眼的东西。
“——你随身带这个?!”
她一把从你手里抢过那个小瓶子,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表情从嫌弃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出门采个灵草你带润滑剂?!你是去采草还是去——去——呸!本小姐都懒得说你!杂鱼!变态!脑子里只有交配的猴子!”
她把瓶子往你胸口砸回去,力道不大,但准头很好,正中锁骨。然后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瞪着你,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不过嘛……算你还有点脑子。上次直接踩确实有点涩,本小姐的脚心磨得不太舒服——但不是因为你的东西大!是因为本小姐的皮肤太嫩了!三千年来保养得好,懂不懂?”
她伸出一只脚,脚趾在你面前晃了晃。玉足纤细白嫩,足弓弯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脚趾圆润,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倒吧。倒在本小姐脚上。倒均匀点,别倒太多——本小姐可不想弄得满脚都是滑溜溜的,等下走路摔了算你的?~”
她顿了顿,眼珠转了转,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不过本小姐警告你——用了这个,你会死得更快。本来本小姐的脚就能让你撑不了多久,现在加上润滑,你怕是三秒就要交代了。到时候可别哭着说本小姐欺负你?~”
把润滑倒在师尊脚上,师尊不知道的是润滑剂里加了能经皮肤吸收的春药,十分钟就能把性冷淡的人变成求操的母狗。
苏月瑶低头看着你把润滑剂挤在她脚背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嘶——好凉!你就不能先用手捂热再倒吗杂鱼!”
她嘴上骂着,脚却没缩回去。
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滑过足弓,在脚心聚成一小滩,再沿着脚踝的弧线滴到玉石地面上。
长明灯的火光映在那层湿润的光泽上,把她的玉足衬得像涂了一层蜜。
她把脚抬起来,脚趾张开又并拢,看着润滑剂在趾缝间拉出几根细丝,噗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