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的双腿盘在空的腰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紫色的眼眸已经失去了焦距。
“空??……空??……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最后一次。”
空将龟头死死抵在刻晴的子宫颈上,将最后一滴精液也灌了进去。
刻晴的肚子已经像怀孕三个月一样鼓起来了,小穴口大张着,浓稠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那一晚,他彻底忘记了凝光的约。
……
空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发现凝光正冷冷地看着他。
“你在想她。”凝光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在想刻晴那个骚货。”
“凝光——”
“你的肉棒硬了。”
凝光用扇子指了指空的内裤。
那薄薄的黑色布料下,那根鸡巴已经高高翘起,将内裤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
那顶帐篷又高又大,几乎要将那薄薄的布料撑破。
“我还没碰你,你就硬了?”凝光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脸上带着冷笑,金色的眼眸中却燃烧着某种火焰——那火焰比方才更加炽烈,更加危险,“你在想什么?想刻晴那个骚货的小穴?还是想甘雨那个闷骚货的奶子?”
空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凝光没有给他机会。
她猛地抬起脚,那只穿着蓝白色鱼嘴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在了空的胯下!
“嗯——!”
空闷哼一声,身体弓了起来。
高跟鞋的鞋跟准确地踩在他的肉棒上,鞋底的坚硬触感隔着内裤传来,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奇异刺激。
那鞋跟又细又硬,精准地压在他的茎身正中央。
“凝光……大人……”
“闭嘴。”凝光用脚掌碾了碾,感受着脚下那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
她的脚掌在空的肉棒上缓缓画着圈,高跟鞋的鞋跟沿着茎身轮廓上下滑动,从根部一直碾到龟头,然后又滑回来,“你这条到处发情的公狗。三天前爽过了吧?和刻晴玩得很开心吧?”
她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高跟鞋的鞋跟沿着空的肉棒轮廓上下滑动,从根部一直碾到龟头,然后又滑回来。
每一次碾过龟头时,那细硬的鞋跟都会精准地压在马眼上,带来一阵尖锐的、直达前列腺的酸麻感。
“嗯……哈啊……”
空咬紧了牙关,但呻吟声还是忍不住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他的肉棒在凝光的踩踏下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变得更加坚挺,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更多了,将凝光的高跟鞋鞋底沾湿了一小块。
“哼。”凝光冷笑,她抬起脚,看了看鞋底上那点透明的湿痕,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果然是一条下贱的公狗。被人踩着鸡巴都能流这么多水。”
她收回脚,空刚松了一口气,凝光却突然弯下腰,一把扯下了他的内裤。
“嘶啦——!”
薄薄的黑色布料被轻易撕开,空那根长达二十厘米、粗如婴儿手臂的肉棒弹跳而出,在空中颤抖着。
紫黑色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凝光看着这根巨物,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那满意里,有对尺寸的认可,有对硬度的赞许,还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想要将其彻底占有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