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铺着厚厚的白色地毯——那是来自须弥的沙漠长绒地毯,踩上去柔软得像踩在云上。
房间的一角放着一张巨大的梳妆台,台面上摆满了各色精致的瓶瓶罐罐:有来自枫丹的香水、有来自璃月的胭脂、有来自稻妻的床粉黛、还有来自须弥的香料。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摆放得整整齐齐。
梳妆台旁,立着一面巨大的铜镜。
镜面被打磨得光亮如新,将上的情景清晰地映照出来——空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被金色锁链绑成“大”字形,胯下的黑色内裤高高撑起,狼狈而屈辱。
房间的另一侧,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的璃月港灯火璀璨,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是无数颗坠入人间的星辰。
但此刻,窗内的灯光被调得极暗,只有床头一盏琉璃灯散发出暖黄的光,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暧昧而私密的氛围中。
床边的矮柜上,放着一把折扇——那是凝光方才拿在手里的那把,扇面上的墨梅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这是凝光的房间。)
空深吸一口气。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凝光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下药、安排人敬酒、假装他是喝醉、再把他抬到自己的闺房绑起来——她想要的东西,已经不言而喻。
只是……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正当空思考着这个问题时,房门被推开了。
凝光走了进来。
她还是穿着晚宴上那件蓝白色的华贵旗袍和鱼嘴高跟鞋,但此刻,她的模样与方才在宴会上那个端庄优雅的璃月七星截然不同。
她的脸上带着两团不自然的潮红,那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在她白皙如瓷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饱满的胸脯在旗袍下剧烈起伏,那对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几乎要撑破绸缎的束缚。
她的金色眼眸中闪烁着某种炽热的光芒——那光芒,空从未在凝光眼中见过。
那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像是一团在金色瞳孔深处燃烧的火焰。
她的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几缕碎发被汗水沾在脸颊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
她用那把折扇轻轻扇着风,扇子带起的气流将她身上的香气吹散开来——那股香气比方才更加浓郁,更加灼热,带着一种雌性发情时才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甜美气息。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成“大”字形的空。
旗袍的开衩在她走动时向两侧滑开,露出她整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早已被某种液体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蕾丝内裤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阜,将阴唇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那轮廓饱满而柔软,中间有一道浅浅的湿痕,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醒了?”
她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那只穿着鱼嘴高跟鞋的脚,离空被绑在床角的右手只有几寸的距离。
高跟鞋的鞋底是黑色的皮革,鞋尖微微透明,将涂着朱红色甲油的脚趾完全展示出来。
那脚趾修长而精致,每一根都像是用白玉雕成的艺术品。
“凝光。”空的声音很平静,“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凝光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
她慢悠悠地打开折扇,用扇面轻轻扇着风,金色的眼眸透过扇沿上方的空隙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掌控一切的从容,有势在必得的笃定,还有一丝——空终于确定了——近乎饥渴的期待。
“空,我问你。三天前,你在哪里?”
三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