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凝光的私人书房,比空想象的更加奢华。
整面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和卷轴——有些是璃月历代传承的珍本,有些是从其他国家收集来的孤本。
书架上还摆放着各色古董:璃月古瓷、须弥香料、枫丹机械钟、稻妻漆器……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却只是随意地摆放在那里,仿佛对凝光来说,它们不过是普通的装饰品。
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案占据了书房的正中央。
案上摆着文房四宝——笔是璃月最好的紫毫,墨是徽州传承的松烟,纸是特制的澄心堂纸,砚是端溪老坑的眉纹砚。
书案旁边,还放着一叠厚厚的账册和几封拆开的信函。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书案旁边那张矮几。
矮几上放着一只琉璃酒瓶。
瓶身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晕——那琉璃的质地极好,里面没有一丝气泡,通透得如同无物。
酒瓶里盛着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像是液态的黄金。
酒瓶旁边,放着两只水晶杯。杯身薄如蝉翼,杯脚纤细如针,是枫丹最顶级的工匠手工吹制的。但此刻,只有一只杯子里倒着酒。
凝光正坐在矮几旁的太师椅上,翘着美腿。
旗袍的开衩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两侧滑开,露出她整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那大腿的肌肤白得像上等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腿根部,一抹黑色的蕾丝若隐若现——那是她旗袍下的内衣,黑色的蕾丝在蓝白色旗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而诱惑。
她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是用上等的宣纸制成,上面画着一枝墨梅。
那墨梅画得极好,枝干虬劲,花瓣清雅,旁边还题着一行小字:“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字迹娟秀而有力,是凝光自己的笔迹。
她用扇子轻轻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
“空,来了?”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柔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
那声音像是被酒浸过,又像是被某种隐秘的情绪泡过,有一种说不出的、让人心跳加速的磁性。
“凝光大人深夜召见,不敢不来。”空笑着走到矮几前,目光落在那个琉璃酒瓶上,“这就是传说中的百年陈酿?”
“枫丹知名酒庄的私藏,全世界只剩三瓶。”凝光用扇子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
空坐下。太师椅比想象中更加柔软舒适——那椅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丝绒垫子,坐上去时,整个人都像是被包裹在一团云里。
凝光亲手为他斟了一杯。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手指握住琉璃酒瓶的姿态像握着一支毛笔,琥珀色的酒液从瓶口缓缓流出,注入水晶杯,发出“咕嘟咕嘟”的轻响。
酒液在水晶杯里打着旋,散发出浓郁而复杂的香气——有橡木的醇厚,有蜂蜜的甘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辛香。
“尝尝。”凝光将酒杯推到他面前,自己却没有倒酒的意思。
(她不喝?)
空端起酒杯,在鼻前晃了晃。以他的经验,这确实是一瓶好酒。但凝光的举动,却让他心生警惕。
“凝光大人不一起喝一杯?”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凝光用扇子遮住嘴,笑意更深了,“怎么,怕我下毒?”
“凝光大人说笑了。”
空将酒杯凑到唇边,浅尝了一口。
酒液入喉,醇厚甘美,回味悠长。
确实是一瓶好酒。
但酒液滑入胃中后,他隐约觉得有一丝极细微的、不属于酒本身的辛辣感从舌根处升起——那感觉转瞬即逝,像是错觉。
“如何?”凝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