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另一只脚也离开了地面,整个人将重心都压在了踩在空脸上的那只脚上。
“唔……!”
空的脸被踩得完全变形,嘴角被鞋底磨得发红。
他的鼻子被压扁,呼吸变得困难,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但与此同时,凝光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再次踩上了他的肉棒。
“我让你舔我的脚,是给你面子!”凝光一边用脚碾着空的肉棒,一边用另一只脚使劲踩着空的脸,“你居然敢在这种时候提别的女人?甘雨的脚?刻晴的脚?她们的脚比我的漂亮?”
她用鞋跟狠狠地碾过空的龟头。
“啊……!”
空痛呼一声,但肉棒却更加坚硬了。
锁精环紧紧地箍着他的根部,龟头被高跟鞋的鞋跟碾得又疼又爽,前列腺液像漏水一样不停地从马眼渗出。
他的身体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那根被踩踏的肉棒在凝光的脚下剧烈颤抖。
“说!谁的脚最漂亮?”凝光逼问。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嫉妒。
“你……你的……”空的声音被脸上的脚压得含糊不清,“凝光大人的脚……最漂亮……”
“哼。”凝光冷笑,但她的脚并没有停下来,“晚了。”
她加快了双脚的动作。
踩在空肉棒上的那只脚快速地上下摩擦,高跟鞋的鞋底沿着茎身上下碾动,鞋跟不时地戳刺着龟头的马眼。
而踩在他脸上的那只脚则更加用力,鞋跟几乎要嵌进他的颧骨。
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他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肉棒在凝光的脚下剧烈颤抖。
锁精环紧紧箍着他的根部,那些汹涌的快感全部堆积在锁精环的上方,无法释放,无法宣泄,在他的体内不断翻涌、膨胀。
“要……要射了……”
“想射?”凝光停下动作,同时用意念收紧了锁精环。
那个岩元素凝成的金色圆环猛地收紧,像一道铁箍一样死死地勒住了空的肉棒根部。
空的射精冲动被硬生生地截断,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却一滴精液都流不出来。
那些堆积在体内的快感像是被堵住的洪水,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冲撞,却找不到任何出口。
“啊……!不……!”
空痛苦地弓起身体,肉棒在锁精环的束缚下无助地跳动。
那种快要射精却又被死死锁住的感觉,让他几乎发疯。
快感和痛苦在他体内交织,他的大脑一片混乱,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凝光……大人……求求你……让我射……”
“让你射?”凝光歪着头,一脸无辜。
她用扇子尖轻轻点了点空的龟头,那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扇面沾湿了一小片,“你刚才说错话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
她俯下身,凑到空耳边。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垂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这才刚开始呢。”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凝光直起身,慢悠悠地解开了旗袍的盘扣。
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
每一颗盘扣都被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从扣眼中缓缓推出,发出细微的“啵”声。
蓝白色的华贵旗袍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像一朵凋零的琉璃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