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雪儿,我听说这位苏大队长为人很严厉,带队办案时非常的专横,他从来不允许自己的手下武逆他的意见,跟他搭伙办案,恐怕不是什么美差。”
“嘻嘻,没关系……大不了本姑娘我顺着他点不就行了嘛……”棠妙雪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笑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琨沙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
“雪儿,我听它组员说,这个苏大队长原来是个性虐待狂,莲灯革命前经常下班后去逛花奴店,把里面的花奴奸淫的死去活来。
虽说革命后,他作为一名刑警受到舆论监督,没有再去找花奴泄欲,但难保他不会本性难移,明天晚上借着培训的借口,趁机把你……”
“……趁机奸淫性虐我是不是?”
还没找琨沙把话说完,棠妙雪就已经开口微笑道:
“老琨,你别忘了,本姑娘原来可是花奴,从小到大什么样的残暴男人我没应付过?他敢虐,本姑娘就敢爽!大不了多去几次体模店修补身体,没事,你放心吧,我应付得来,行了,我先走了”说完,棠妙雪对着琨沙嫣然一笑,推开杂物室的门想走出去,她刚迈了一步,便忽然被琨沙拉了回来。
棠妙雪回头纳闷地望着琨沙。
只见琨沙咧嘴一笑,说道:
“嘻嘻,雪儿,你刚才忽然从后面袭击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怎么着也得补偿我一下吧……”棠妙雪闻言愣了一下,纳闷道:
“补偿?你想要什么补偿?”
“呵呵,也没啥……”
只见琨沙淫笑了一声,牵着棠妙雪的手重新握住了自己胯下的阳具,说道:
“雪儿,刚才你不是说咱们分局有一个我专用性奴隶吗?现在我想尿尿,想借那个性奴隶的小嘴用一下,你说,她会同意吗?”棠妙雪一听琨沙这么说,顿时明白他的意思。
棠妙雪低头看了看琨沙胯间那带着尿渍的肮脏阳具,舔了下樱唇——“嘻嘻……变态的臭男人。”
棠妙雪嘴角含笑地挪揄了琨沙一句,接着便拉起短裙,缓缓地在琨沙面前跪了下来。
紧接着,只见棠妙雪扶起琨沙的阳具对准了自己的俏脸,缓缓地向着琨沙阳具前马眼张开了自己的樱唇,同时皱眉道:
“老琨,你要尿准一点啊,不要像上次一样,尿的我满身都是,弄的我根本没法出去见…啊——”棠妙雪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哧的一声,腥黄的尿液从琨沙的阳具中喷出,直接激射在棠妙雪的喉咙深处,腥臊的气味顿时呛得棠妙雪连连咳嗽。
而被棠妙雪咳出的尿液飞溅出来,顺着她的脖子直接流进了她的胸衣中,在她雪白得乳沟中留下一道花黄的尿渍。
“咳,咳……老琨,我不是说了让你尿准一点吗?你看你——!”棠妙雪咽下琨沙的大部分尿液,呛着喉咙,仰起满是花黄尿液的俏脸不悦地向琨沙抱怨道“嘿嘿,雪儿,我就喜欢弄脏你这美丽的身体,看着特别性感……好了,我先走了,明晚别失约……”说到这,琨沙毫不客气地掰着棠妙雪的下巴,把阳具在棠妙雪的脸颊上拍了几下,直到把所有的尿液都蹭到了她的脸颊上,接着又伸手进棠妙雪的胸衣中,在她的丰腻雪白的乳房上抓了两把,最后便提起裤子,拉开厕所门扬长而去…………………………
旭日东升,透过稀薄的晨雾,一辆警车隐约出现在滨海城东区的一座破旧的公寓门前,“滴滴,你有新的音频留言……”
随着提示音的想起,只见坐在驾驶座前的棠妙雪秀眉一皱,拿起手机点开了留言,紧接着,一个呼吸急促的男声从手机中传了出来——。
“……嘿嘿,棠大美人,我是花海电子的珵总,你在洛神夜总会新拍的海报我看到了。
真没想到,你这么个天仙似的女警察竟然真的这么浪,居然敢赤身裸体的跪在那么低贱的男人的身下,任他们把精液射在你脸上,看来你真的是重口味痴女的呢。
我也是SM爱好者,给我安排个时间好吗,我也想跟你玩玩,价格好商量……”这段结束后,接着滴的一声,另一个有些公鸭嗓的男人声音从电话答录机里传了出来——“小淫娃,我是你徐哥,我知道预约的时间还没到,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现在每天晚上躺床上一闭眼,就是把你赤身裸体地按在马桶上,一边拍打你那身雪白的淫肉,一边肆意奸淫你,操的你小穴淫水飞溅的情景,求求你,过来一趟吧,哪怕十分钟,让我随便干一次就行……”
“宝贝儿,哥从美国出差回来了,带回来很多正宗玩意哦,比如说索斯女体开脚架,爱德利鞭阴器,咕噜橡木口塞,还有奇泰尔乳头夹,你就把自己洗干净,脱光了衣服等着哥来虐死你吧,哈哈哈——”
“雪儿,我是你王叔,你知道吗?今天我家那个贱婆娘又跟我耍泼了,我现在火气很大,你现在能过来一下让我发泄一下吗?就玩那个捆绑奸淫的游戏套餐吧,今天我要把你蹂躏的……啪——”手机留言还没有播完,便被棠妙雪不耐烦地伸手关掉了。
“真是的,我不是都辞职了嘛,这洛神夜总会怎么还替我接生意……”
“雪姐,你怎么了?”
在此时,媛馨来到了车门口,望着车中秀眉微皱的棠妙雪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