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浑身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
那团臀肉又软又弹,在他掌下微微变形,又慢慢回弹。
萧燃揉着那团肉,只觉得掌心发烫,胯下那根东西硬得顶在她臀缝里,随着他揉动的动作,一下一下,往那处湿润的缝里送。
外婆的腿开始发抖。
那根硬挺隔着湿透的布料,磨着她最羞人的地方,磨得她那处又胀又痒,一股股热流往外涌,把棉布裤衩彻底洇湿。
咬着唇,把脸死死埋进枕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不受控制地,往后贴了贴。
萧燃感觉到了那点迎合。
心头一热,胯下又往前送了送,顶得更深。
外婆那处湿得厉害,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热意黏在他裤裆上。
手上揉着外婆的臀肉,胯下磨着那处湿润,一下,一下,越磨越快。
外婆的呼吸彻底乱了,喉间溢出的声音又细又软,像哭又像喘。
攥着枕巾的指节泛白,腿抖得厉害,身下那股热流一股接一股往外涌,洇湿了裤衩,又洇湿了床单。
“外婆,”萧燃喘着粗气,“您是不是……舒服了?”
外婆没有回答。
趴在枕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那阵磨蹭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抵着她那处最痒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撞。
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腿心涌上来,顺着小腹窜遍全身,整个人弓起背,死死攥着枕巾,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外婆到了。
身下那处猛地收缩,一股温热涌出来,把裤衩和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瘫在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萧燃也停了。
僵在原地,胯下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她湿透的臀缝。
看着外婆那截通红的脖颈,看着起伏的肩背,忽然回过神,猛地退开两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外婆,我,我先出去了!”
转身,逃一样地冲出房间,带上门。背靠着门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上那团顶起的帐篷,又羞又窘,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门内,沈碧梧趴在枕上,很久没有动。身下一片狼藉,裤衩湿透,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把脸埋进枕头,耳根烧得通红,心跳擂鼓似的响。
那根东西的触感,还在她臀缝里留着。滚烫,硬挺,一下一下撞着她那处。
沈碧梧守了二十八年的身子,方才被外孙,隔着布料磨到了高潮。
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洇进枕头里。
想骂自己不要脸,可那句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方才那阵酥麻,还在骨头缝里留着,暖融融的,把压了二十八年的寒,化开了一角。
门缝外,沈映雪贴着门板,把里面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外婆那声压抑的呻吟,像一根针,轻轻扎进心里,又像一把火,燎过四肢百骸。
垂下眼,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靠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
心里轻轻念着:前世,我肖想过母亲的身体。
今生,我借儿子的阳,去焐化母亲守了二十八年的寒。
这既是献祭,也是宿命。
夜里,沈碧梧拉着女儿的手,哭了。
酒是沈映雪温的。
一小壶黄酒,配着两碟小菜,摆在床头柜上。
外婆喝了几杯,脸颊泛起酡红,眼眶也跟着红起来。
她握着女儿的手,指节用力,声音带着哭腔:“映雪,妈这些年,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