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换一种方式。
之前每次按摩都是我亲自动手,妈妈虽然在我掌下失控,但心里始终有一层防线,她知道那是儿子在碰她,那股羞耻感一直在与她体内的药力拉锯。
如果让她自己动手呢?
没有我直接触碰的刺激,她的羞耻感会大大降低,但药力已经把她这具身子浸润到了敏感到极致的地步,只要她自己开始揉,那股积攒了多日的欲火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而且妈妈现在内心很敏感,不适合直接刺激到她,小心行事。
而我在门外听着她的声音,掌握着她每一个步骤的节奏。那种掌控感,比直接上手更让人兴奋。
晚饭后,我收拾完碗筷,走到她卧室门口。
她正坐在床沿,手里捧着一本公司的季度报告,那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裙松松地罩在她身上,系带勒在乳根上方,将两团E罩杯的肥硕巨乳聚拢得格外饱满,深红色的乳头在丝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我,那双清冷的凤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知道这个时间通常是按摩的时候,而昨晚的乳汁喷涌还历历在目。
“妈妈,今天换一种方式。”我站在门口,语气平和,“有几个穴位在后背和胸口侧面,我直接按不太好上手。这样吧,我站在门外教你按,你自己来操作。”
妈妈愣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权衡什么。
自己动手,总比被儿子直接触碰要少些羞耻,但要在儿子的声音指导下揉自己的胸和身子,那画面光是想就让她的耳根开始发烫。
可她胸口的胀痛确实还没有完全缓解,乳汁虽然下午自己挤过一次,但乳腺管深处仍然沉甸甸的,乳尖在丝料上轻轻一蹭就是一阵酥麻,连带着腿心都隐隐发痒。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好几秒,最终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那你……在门口说,我照着做。”
我退出卧室,轻轻将门带上,只留一道极窄的缝隙。隔着那道光缝,我看见她坐在床沿,双手搁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着。
那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裙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却因为胸前那对巨乳的轮廓而被撑得满满的,乳峰顶端的两颗凸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先把系带解开。”我开口,声音平稳而温和。
美母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来,够到胸口那根细带。、
解开的动作很慢,系带从她指尖滑落,睡裙的前襟便失去束缚,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和那道被E罩杯巨乳挤出的深邃乳沟,乳沟两侧的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
“双手手掌贴到乳房下缘,就是乳根的位置。”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但手指还是动了。
白皙修长的玉手缓缓抬起,隔着丝料覆在自己乳房下缘。
掌心贴上那团饱满肥硕的软肉时,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手掌贴上去之后,用指腹沿着乳根,从外向内慢慢画圈,力道不要太重,像疏通经络一样均匀地揉。
我开始一步一步地引导她。妈妈闭上眼睛,指尖隔着丝料在乳根处缓缓画起圈来。
她自己的手指触感与儿子那双带着精油温度的大手完全不同,却因为催乳丰玉膏多日浸润而敏锐到极致,只不过轻轻画了几圈,乳腺管深处便传来一阵酥麻的悸动,乳尖迅速硬挺起来,在丝料下顶出更加清晰的凸点。
“对,就是这样。现在手掌往上移动,整个掌心包住乳房,用指腹从四周向乳尖方向轻轻揉推,想象把乳汁从乳腺管里往乳尖方向推。”妈妈的脸已经红透了,但她还是照做了。
双手托住自己那沉甸甸的左乳,掌心包住乳团,五指收拢,从乳根向乳尖方向缓缓揉推。
那肥硕雪白的乳肉在她自己掌心里变了形状,指缝间溢出层层白腻的乳浪,乳峰顶端深红色的乳头在丝料下时隐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