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妈妈舒服,”我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字稳稳地说,“以后天天为妈妈按摩。”
她愣了一下。
那双依旧蒙着水雾的凤眸里,忽然涌起一股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感动。
那感动太深了,深到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表达。
她只是轻轻吸了一下鼻子,眼眶的红又深了几分。
然后她微微倾身,低下头,在我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只有短短的一瞬。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清甜味道,和一丝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的、成熟妇人动情后特有的甜腻体香。
她亲完之后微微退开,睫毛低垂着,耳根红得近乎透明,脸上却没有后悔或羞耻到想逃的神色。
她只是用指尖轻轻抚了抚我面颊上被她吻过的地方,然后微微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极淡极淡的、却让我的心跳漏了半拍的笑。
“那妈妈以后就交给你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低,像是不经意间从唇缝里漏出来的。
说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大概是意识到这句话里藏着某种不太对劲的暧昧。
但她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已经把话说出口了。于是她只是红着脸,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让我从她怀里坐起来。
“早点睡。”她用浴巾重新裹好身子,站起来,走到房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偏过脸,用余光扫了我一眼。“晚安,儿子。”
“晚安,妈妈。”
房门轻轻合上。我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她方才那个吻的余温还留在上面,混着她身上那股幽幽的兰花香。
今晚,妈妈睡得格外香甜。
监控画面里,她侧蜷在被子底下,长发散在枕上,眉眼比任何时候都要舒展。
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窗外偶尔扫过的车灯光柱掠过她的脸,能清楚地看见那张仙姿玉容上的表情。
不是平时入睡前那种心事重重的平静,而是真正的、放松到骨子里的安然。
她大概已经不觉得被儿子按摩是羞耻的事了。
或者说,所有那些羞耻都被那一句轻飘飘的“以后天天为妈妈按摩”融掉了。
因为“天天”意味着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是一件儿子可以天天做的事。
一件她能接受的事,一件让她舒服的事。
所以没有什么好羞耻的,所以她睡得很香。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一下。
戒心这种东西,是一层一层往下掉的。
等她彻底习惯之后,光靠按摩就会让她觉得不够了。
到时候,不用我提,自然会轮到她主动开口。
我把手机锁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梦里也许会有她。也许她会梦见我的唇,像今晚一样,再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