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膻中穴的同时,我的手指边缘不可避免地会蹭到她两团乳球的内侧缘。
那里是她乳沟最幽深最敏感的位置,每次指腹擦过,都能感觉到那片肌肤上传来的轻微颤抖,能感觉到她的乳房在随着呼吸越发胀大、饱满,掌心下甚至能感到乳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正顶着我的掌侧微微跳动。
“妈,接下来要按穴位了。会有一点点胀,忍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全身绷紧了一点,却又没有逃。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侧乳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得像紫葡萄一样的乳头。
在指尖触到那颗紧绷的乳头时,妈妈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大腿骤然夹紧,脚背绷直,左脚五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
她紧闭的眼角沁出了一颗莹亮的泪珠,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我用指腹夹住她的乳头,按古书上的手法轻轻搓揉。
乳头在指腹间变得更加硬挺,微微跳动,淡褐色的乳晕随着我的揉搓越发颜色加深,乳晕表面那些细微的颗粒粒粒分明,触感滑腻而温热。
整个左侧乳房都开始颤抖了,脖子微微后仰,枕头上散开的湿发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透,露出她修长白皙的鹅颈。
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深处那一声又一声想要冲出来的声音,但那些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先是急促的喘气,然后是模糊的轻哼,随后是压抑的、充满羞耻感的呻吟。
“嗯……啊……别……别弄了……”
她的声音打着颤,手也终于忍不住抬起来,无力地推着我的手腕。
指尖只是轻轻地搭在我手腕上,抖得厉害,却没有任何实际的推力。
那张冷艳高贵的脸此刻已经彻底乱了,眉头紧蹙,凤眸半睁,眼眶里蓄满了羞耻和被快感逼出来的泪水,红唇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唇上全是她自己咬出来的细密齿痕,几缕散落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颊边。
我没有停下指腹对乳头的揉捏,加重了拇指在她乳腺边缘推揉的力道。
拇指沿着乳晕外沿一圈一圈缓缓画着圈,指尖感觉到乳腺管在药力作用下被逐渐疏通,乳汁虽然还没有开始分泌,但血管已经充分扩张。
整个乳房比刚才更加饱满、更加挺拔。她的乳房本身就大得惊人,这一通揉下来,更是涨得像要破开皮肤、涌出乳汁一样。
她的身体猛然间剧烈抽搐了一下。
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修长的双腿瞬间绷成一条直线,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小腿肚痉挛着,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她红唇大张,发出一声极其压抑却又娇媚至极的轻呼:“啊——!”
那声呻吟尾音破碎了,散在床头灯昏黄的光晕里。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那种细微的战栗,而是整个从腰到臀到大腿都在大幅起落地剧烈起落,被汗水和药膏涂抹得油亮滑腻的那对雪白巨乳随着身体的剧烈抖动颤出层层叠叠的肉波,乳浪翻涌,整个床垫都在跟着她的痉挛震动。
紧跟着,她的腿心处猛地涌出一大股透明黏腻的热液,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浸湿亵裤的渗出,而是一股从牝户深处猛然喷涌而出的黏滑汁水,直接穿过浴巾下摆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在上面洇出一大摊深色的湿痕。
一股成熟妇人发情时特有的浓郁骚香混合着药膏的草药味和她的兰花香体味,在卧室密闭的空气里无声地弥散开来。
她潮吹了。在亲生儿子揉捏她的乳头时,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潮吹。
然而药力的作用还没有结束。她这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乳房深处被药膏疏通开的经络又开始积蓄起了新的酥麻感。
她的乳头在药膏作用下已经敏感到极致,连被空气拂过都会产生轻微的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异常反应[6]。
而我刚好在这个时候移了移手掌,掌心重新包住她的乳根,指尖微微用了点力压了下去。
她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
腰肢在床垫上高高弓起,弓成一座紧绷的桥,头向后仰到极限,露出整截修长白皙的鹅颈和锁骨下大片泛着潮红的肌肤。
那对雪白巨乳随着身体的弹起而剧烈地上下甩动,乳波翻涌得比刚才第一波高潮时更加猛烈,整个乳房都在灯光下颤出白花花的肉浪。
妈妈张大了嘴似乎想喊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被完全噎住似的抽气声,然后身体开始前所未有地剧烈痉挛,大腿根部抽搐着向内夹紧又猛地向外张开,小腿肚的肌肉不停地跳动,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死死地蜷在一起,连脚底的足弓都跟着抖了起来。
这一次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猛烈,更持久。她的腿心处再次喷出一股更加汹涌的黏腻热液!
不是缓缓流出,而是喷溅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顺着那片白腻的腿肉缓缓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淫亮的银丝。
乳房在我掌心上剧烈地跳动着,整团乳肉都在痉挛,乳头硬得像一颗紫石子,乳晕完全紧绷起来,乳房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整个乳房看起来比刚才又胀大了半圈,仿佛里面蓄满了某种正在等待喷涌而出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