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妈妈收拾好碗筷,解下围裙搭在厨房门后的挂钩上。
她站在料理台前,用抹布擦了擦手,然后端起那杯我提前热好的牛奶,像往常一样凑到唇边,一口一口地喝完。
透过厨房玻璃门的反光,我看到她的喉头微微滚动,白色奶液顺着那截修长白皙的鹅颈滑下去。
杯底最后一滴牛奶落进她唇间的时候,我垂下眼帘,将手里的洗碗海绵翻了个面。
今晚的牛奶里,我加了三味药。
玉容散是每天都要放的,养颜的基础不能断。噬心蛊粉也照旧,维持她身体敏感度的持续提升。而今晚多出来的那一勺,是玉肌膏的药粉。
不是外用的精油,而是按古书上记载的另一种用法,将玉肌膏的药材直接磨成细粉,以极小剂量掺入饮食中,让药力从内部渗透,与外用的按摩形成内外夹攻之势。
三味药叠加,分量我反复称了三遍,确保每一撮都精确到米粒大小。
“今天我来帮妈妈按摩吧。”我从她手里接过空杯子放进水槽,仰脸看她,嘴角挂着那个练了无数遍的乖巧笑容。
她微微一怔,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掠过一丝细微的波动。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昨天商场里那些让她羞耻难当的生理反应,昨晚按摩时那次失控的高潮。
但今天她只犹豫了两秒,便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对自己说的。
然后她转身朝主卧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偏过脸用余光看了我一眼。
“妈妈先去洗澡。”
我应了一声,走到沙发前蹲下来,从沙发垫下面摸出那瓶玉肌膏的精油,又回房间从抽屉里取出一小盒今天下午刚配好的药膏。
药膏装在白色圆盒里,揭开盖子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
这是古书上的“芙蓉膏”简化版,用当归、桃仁、白芷等药材加猪脂熬成,专门涂抹在穴位上促进药力渗透。
我把精油和药膏并排放在茶几下层,用遥控器把空调调到二十六度,再把落地灯的光线旋到最柔和的那一档。
整个客厅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的沙沙声,和走廊尽头主卧浴室里传来的隐隐水声。
大约二十分钟后,主卧的门开了。
我抬起头,然后整个人僵在了沙发上。
妈妈从走廊里走出来,身上只穿着内衣和内裤。
是一套素白色的棉质内衣,款式保守到极点,文胸是全罩杯的,肩带宽阔,侧翼高耸,把那对三十六D的丰硕雪乳严严实实地兜住,只在上缘露出一小片莹白如凝脂的饱满乳肉。
内裤是平角的高腰款,从腰际一直包到大腿根部,遮得严严实实,只在腿根处隐隐透出几道因丰腴而撑开的细密褶皱。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尾滴落,落在锁骨凹陷处,再沿着那道精致的骨线缓缓滑落,没入文胸上缘那道幽深的乳沟里。
她赤着脚站在走廊口。
那双平日里要么踩在高跟鞋里、要么裹在棉袜中的玉足赤裸裸地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十颗圆润如玉珠的脚趾微微蜷着,足弓弯出一道精致的弧线,踝骨以下的小腿线条流畅而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沐浴后特有的莹润水光。
她的脸被热水蒸得双颊绯红,修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细小的水珠,红唇比平时更丰润饱满,微微翕动着吐出温热的湿气。
那具只穿着内衣的熟透玉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站在我面前。
那对沉甸甸的肥硕巨乳被全罩杯文胸兜着,但即便是最保守的款式,也在那惊人的尺寸面前显得杯水车薪。
两团雪白乳肉从罩杯上缘微微溢出来,在胸口挤成一道深邃得几乎看不见底的乳沟,乳沟两侧的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