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神经内科?
她该跟医生怎么说?
说她一个守寡六年的寡妇忽然开始半夜自慰,而且每次都高潮得像要散架?
这话她说不出口,更不敢想在病历上留下任何相关的记录,万一被公司的竞争对手挖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拿起包,关门下班。
回到家的时候,天光已经暗了大半。客厅里只开着那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将整个空间笼在一层橘色的昏暗里。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中医基础理论》,膝上还摊着一本老爷子的手抄医案。听见开门声,他从书页间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妈妈,你回来了。今天累不累?”
妈妈把包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
这个弯让她的腰窝微微一沉,西裤的后中线在她丰满的满月臀丘上绷得更紧,修长笔直的腿弯出两道优雅的弧线。
她在公司积攒了一整天的疲惫和烦躁在听到儿子声音的瞬间,奇妙地消散了几分。
然后妈妈走过去在我旁边坐下,转头看了一眼我膝上摊开的书。
那本手抄医案是老爷子的笔迹,蝇头小楷密密麻麻,旁边还用红笔圈了几个批注。
手里还夹着一支笔,书页上有一行被他用荧光笔标了出来,旁边写了几个字——“穴位配伍需辨证”。
“这么用功。”妈妈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听得出的疲倦。
“嗯,爷爷教的东西太多了,怕忘了,多看看。”我合上书,站起来将沙发收拾利落,动作利落得和刚才看书时的专注模样判若两人。
“妈妈你今天在公司是不是很累?我看你眼睛都有红血丝了。”
妈妈微微一愣,抬手揉了揉眼角。
她今天在办公室里补了两次妆,以为遮住了,但儿子还是看出来了。
她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露出破绽,唯独在家,在这个十四岁的小大人面前,她那层铁娘子的壳总是撑不太住。
“嗯,周末还要加班,有些烦。”
“那我给妈妈按摩吧。”
妈妈怔了怔,“你还会这个?”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惊讶。
“去洗个澡,洗完我帮你按。保管明天你肩膀就不酸了。”我拍着胸脯说。
看着我的样子,妈妈忽然有点想哭。
“好,妈妈去洗澡。”
她站起身,朝主卧走去。脚步比进门时轻快了几分。
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那张娃娃脸上的乖巧笑容仍然挂着。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方才比划穴位的手,慢慢地把手指收拢,攥成了一个拳头。
妈妈,你今天在公司累了。没关系。等下我会帮你把那些累全都揉开。
我走到书桌前蹲下,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个棕色的玻璃瓶,标签上分别写着玉容散、噬心蛊粉、春潮丹、慕郎散,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盒,里面是提前备好的一种特制按摩精油:
将几味活血通络的基础药材浸泡在基础油里配成,和古书上的配方完全一致。
这瓶精油本身没有催情效果,但它能充分辅助穴位按摩时的力道渗透,而配合上妈妈体内已经积累的那几味药,效果会是什么样,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