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先去洗澡休息了。”她把合同合上,叠好放在茶几角上,声音听着和平时差不多,但我注意到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尾音微微发紧,“你也别看太久电视,早点睡。”
“好,妈妈晚安。”
妈妈点点头,转身朝走廊走去。转身的时候,棉麻裙的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小截线条精致的脚踝和浑圆白皙的小腿。
她走路的姿态依然是端庄的,腰背挺直,步履平稳,但我注意到她迈步时双腿之间夹得比平时紧,每一步的步幅都比平时短了半寸,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下体某个随时可能失控的位置。
拖鞋踩在瓷砖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节奏比平时稍快了一些。
我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垂下眼帘,把电视音量调低。
客厅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那股幽幽兰花香,混着一丝只有成熟女人动情时才会散发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体味,在空调的凉风里无声地弥散着。
茶几上那只空了的牛奶杯,杯壁上还留着她淡淡的唇印。
我站起来,关掉电视和落地灯,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反锁,窗帘拉严,台灯调到最暗。然后坐到桌前,拿起手机,打开了监控软件。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我抓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
画面里,主卧的床头灯亮着,光线昏黄而柔和。
妈妈侧躺在床上,腿微微蜷起,一只手搭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搁在小腹的位置。
鼻翼轻轻翕动着,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在屏幕里反着微微的水光,那层薄薄的绯红从她的脸一直蔓延到耳朵和颈侧,眼波迷离如醉,眉头皱得比之前更紧了——那是一种夹杂着困惑、忍耐和快感的复杂神情。
她咬着下唇,咬得唇色发白,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压抑的轻促呻吟,像是从齿缝间漏出来的。
“嗯……”
那声呻吟比上次更清晰,更长,尾音打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股勾人的热气,呼得被子边缘微微颤动。
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裹在淡紫色的丝质睡袍里,睡袍表面被汗水洇出几处深色的湿痕。
她似乎终于抵挡不住身体里那股难耐的燥热和痒麻,伸手拉过床头的毯子盖在身上,随后我听见了轻微的窸窣声——那是睡袍腰带被解开的声音。
她的手终于伸了进去。
那只平日只用来签合同、敲键盘、端咖啡的修长玉手,此刻正从睡袍的领口探进去,手指微屈,小心翼翼地覆在自己胸前那对饱满肥硕的雪白巨乳上。
睡袍的布料被手指撑起一个不断移动的隆起——那只手在揉捏自己的乳房,力道从轻到重。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光滑的丝质裙摆向下滑去,指尖探入大腿内侧那片丰腴而敏感的嫩肉,轻轻摩挲着。
“呜……”
一声被闷住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尾音破碎了,散在空调的嗡鸣声里。她似乎觉得不够,手指微微用力,将乳头捏在指间轻轻搓揉。
从裙子的起伏可以清晰看到手指的轮廓,揉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像是在揉搓一颗饱满的熟葡萄。
她忽然翻了个身,侧身蜷起,双腿紧紧夹住自己的左手。
右手依然在胸前揉捏着乳峰,左手却在下面快速地动作着,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的眉头皱得极紧,眼眸紧闭,密长的睫毛在眼睑上剧烈颤动。
脸上的红晕加深了,蔓延到了颈部和锁骨。贝齿抿着下唇,唇瓣微微发颤,几缕散落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颊边。
睡袍已经被汗水浸湿多处,粘在她丰满的身体上,勾勒出惊人熟美的曲线——腰肢纤细如柳,而臀胯却骤然隆起,如同满月般丰腴肥硕,在侧卧的姿势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那对滚圆的臀瓣在睡袍下勾勒出肥厚而光滑的弧线,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上下微微耸动,臀沟深处若隐若现的粉嫩秘地,此刻想必已经是汁水潺潺、一片泥泞。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