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她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含糊不清的字。
那张冷艳高贵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写满了一种她自己从未面对过的、陌生而陌生的表情——是快感,是羞耻,是恐惧,是想要更多却不敢开口的委屈。
额角全是汗,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而那对肥白巨乳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在睡裙下剧烈地晃荡,乳波翻涌,几乎要从松脱的吊带领口里弹出来。
然后,她到了。
“——!!”
她没有叫出声。
妈妈这样的人,在床上也不会大声叫出来。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弓成一座紧绷的桥,大腿剧烈地夹紧了自己的手,小腿和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十个脚趾头猛地蜷紧又松开,全身抖得像筛糠。
那张侧向枕头的脸上,红唇张到了极限,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像是被噎住了的抽气声,眼眶里蓄了半天的泪水终于决了堤,沿着鼻梁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里。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钟。
十秒钟里,她的身体一直在抖,大腿根部痉挛着夹紧手指不放,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没有焦点,瞳孔涣散地对着天花板,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
那对三十六D的丰硕雪乳在睡裙下晃得像是要挣脱束缚,沉甸甸的乳肉颤出层层叠叠的肉波,顶端那两颗紫色的奶头硬得像石子,在丝质布料下顶出两个极为显眼的凸起[1][3]。
然后,她瘫软了。
腰肢落回床榻,大腿缓缓松开,手从裙摆下抽了出来。
那只手指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是她的淫液,黏腻而透明,从指尖延伸到手背,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妈妈无力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眼神里混合着高潮后的恍惚和难以置信的羞耻。
她颤抖着把那只手搭在被子上,别过头去,将脸埋进枕头里。
肩膀轻轻地耸动着,不知是高潮后的痉挛,还是她在哭。
那具熟透了的丰腴玉体还时不时掠过一阵阵的余韵。
小腹和大腿根部仍然在微微发抖,股间的黏液还没有干,那股成熟妇人独有的浓郁骚香混着甜腻的体液气息,从被窝里蒸腾出来,弥漫在整个卧室里。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仍在微微颤抖的身影,久久没有动。
我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巨蟒早在看到她夹腿扭动时就已经硬得像烙铁,龟头从运动裤的裤腰里探出来,紫红的顶端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
噬心蛊粉,起效了。
第三天晚上,妈妈在药力的推动下,第一次在儿子面前自慰,第一次在儿子面前高潮,第一次在儿子面前露出了她从不示人的、被情欲吞没的模样。
我慢条斯理地在备忘录里打下记录,然后关掉手机,翻身仰躺在黑暗中。
裤裆里那根十五厘米的巨物硬得发疼,脉搏每跳一下就胀一下,但我只是把手搭在被子外面,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方才屏幕上的画面。
吊带滑落的墨绿色睡裙,酡红的脸颊,咬着下唇的贝齿,弓起的腰肢,手指在腿间搅动发出的咕啾声,高潮时满脸泪水的失神表情,和最后把脸埋进枕头时肩膀的颤抖。
妈妈,你平时看起来像一座冰山。
但那座冰山的底层,在药物的催化下只是一具被岁月浸润得肥嫩多汁的熟女肉体,饥渴,敏感,一碰就湿,一揉就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