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的百叶帘,被切割成一道道细长的金色光带,斜斜地铺在客厅光洁的瓷砖地面上。
空气中的浮尘在光束中缓慢翻涌,安静得像是时间本身都放慢了脚步。
我推开门,书包顺着肩膀滑下来,被玄关处那盏暖黄色的小灯映出一个小小的影子。
“妈妈,我回来了。”
声音在客厅里轻轻回荡了一下,没有人应。
我把鞋换了,光着脚踩在微凉的瓷砖上,走过走廊时顺手将书包搁在沙发旁。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几缕残阳,和一盏立在角落里的落地灯,将整个空间笼在一层橘色的、暖融融的昏暗里。
桌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时尚杂志,遥控器歪歪斜斜地搁在扶手上,空气里有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幽兰花香,那是妈妈身上的味道。
我循着光线的方向,转头看向客厅深处。
然后,脚步便钉在了原地。
那扇落地窗半开着,夏末的晚风从缝隙里钻进来,撩动着窗帘的白纱。
她站在窗前,背对着我,身上是一件墨绿色的丝质睡裙,薄薄的布料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地垂坠着,却在腰臀的位置被撑出一道极致丰腴的弧线。
晚风拂过裙摆,那层轻薄的丝绸便像流水般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对修长笔直的玉腿,和腰窝之下骤然隆起的两瓣浑圆肥硕的满月臀丘。
风停了,裙摆落回原处,那惊鸿一瞥的曲线便又藏进了宽松的布料里,只留下一个慵懒而绰约的背影。
“回来了?”她微微侧过头,光线从侧面洒下来,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柔金。
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睫毛,红唇丰润而饱满,下颌的线条精致得像是用细瓷雕琢出来的。
她的长发没有像平时一样盘起来,而是散散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垂落在锁骨的位置,衬得那截修长的鹅颈愈发白皙纤柔。
她是那种走在街上所有男人都会忍不住回头的女人。
倒不只是因为漂亮,漂亮的年轻女孩多的是,而三十岁的女人,美成她这样,是另一种东西。
是那种被岁月浸润过的、熟透了的丰腴与韵致,却又偏生笼着一层生人勿近的疏离,像是高悬在九天之上的广寒仙子,圣洁到让人自惭形秽,不敢多看一眼。
只有在面对我的时候,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才会化开一层淡淡的温柔。
“嗯,放学了。”我移开视线,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把手伸到茶几上想去拿遥控器。
她转过身来,朝我走了几步。
那件墨绿色的丝质睡裙在她身后被晚风掀起一角,但很快就落回了原处。
她走到茶几前,弯腰拿起那本翻了一半的杂志,这个角度恰好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邃得让人窒息的雪白沟壑。
那是一只丰腴饱满到极致的熟果,被束缚在一层薄薄的蕾丝罩杯里,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荡了一下,在裙口投下一片若隐若现的阴影。
空气里那股幽幽的兰花香似乎更浓了些,混着一丝只有成熟女人身上才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体香,像一缕看不见的丝线,悄然钻进鼻腔。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她直起身,整理杂志的动作不紧不慢,语气也是一贯的平淡。
“值日。”我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随便调到一个台,让声音填满客厅里的沉默,“周老师拖堂了,值日就晚了。”
她没有多问,转身朝厨房走去。
拖鞋在瓷砖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裙摆摇曳之间,那对在墨绿色丝绸下若隐若现的滚圆肥白的臀瓣便随着步伐微微晃颤,荡出层层若有若无的肉波。
她的腰很细,是那种盈盈一握的细,偏偏在腰肢之下陡然丰盈起来,夸张的对比让那具被薄薄丝绸包裹的肉体生出一种近乎邪异的美感——圣洁而高贵,却又淫靡得让空气都为之凝滞。
“我给你热了饭,自己去微波炉里拿。妈妈还有个方案要审,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