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很早以前就习惯了昆仑奴们的侍奉,他们满足着她生理和心理的需求。
尤其在性爱上,昆仑奴们粗野的爱抚和猛烈的侵入,总能让宁清达到极致的快感,这也逐渐成为她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
昆仑奴们习惯将宁清当作发情的母狗一般侍奉,他们喜欢宁清在情欲中失控的模样,也喜欢她乖顺地接受自己的玩弄。
宁清虽然身为女帝,却从不在这时候提出任何要求,任由昆仑奴们摆布,只追求极致的性欢愉。
她需要昆仑奴们带来的刺激和满足,昆仑奴们也乐此不疲地每日侍奉她。
他们都从这种施虐与受虐的性活动中获取快感,这已成为两者之间的默契。
然而,自从杨嗣昌闯入大厅,无意中看到了宁清与昆仑奴们的情景后,宁清在与昆仑奴情事之际,却时不时会想起杨嗣昌,这让高潮来临的快感也添了几分苦涩,而这份苦涩日益加重。
宁清不愿承认,但事实上自那日起,昆仑奴们给予的快感似乎变得稍嫌不足。
她在欲海中翻滚,却像失去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以至于那份快感变得略显肤浅。
她清楚这是因为杨嗣昌的缘故,却也无法阻止自己的思绪始终飘向他。
这让宁清越发精神上依赖昆仑奴们的慰藉,生理上的满足似乎变为安慰剂,暂时让她忘却那份隐隐的失落感。
她明知这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却也无能为力,只能随波逐流。
那日宁清正与几名昆仑奴翻云覆雨,大厅内充斥着呻吟声和肉体拍打声。
杨嗣昌来到大厅门口,听到里面的声响,心中一痛,却迈不开步子。
他知道里面发生的事,也明白自己不该理会,但他忍不住想要一睹宁清在情欲中的模样。
他静静站在门口,听着那淫靡的声音,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宁清被操干的画面,心中五味杂陈。
他明知自己不该有这么肮脏的想象,但他也控制不住自己。
“女帝,你里面真的是天堂!”
“我们的鸡巴那么爱你的穴,简直就像回到母亲怀抱里!”
昆仑奴们说着下流的话,杨嗣昌脸红到耳根,却还是忍不住继续听着,下身也起了反应。
他恨自己的这副模样,如同变态般为此兴奋,但他知道这份病态的感情并非一日便能磨灭。
“女帝,你简直就是我们的妓女,爱吃我们的鸡巴和精液!”
“啊…给朕…朕要你的精液…快点…灌满朕…”他听到宁清断断续续的哼声和求饶声,心中一疼,快感与痛苦同时涌上心头。
杨嗣昌静静听完昆仑奴们侍奉完宁清,大厅中的声响渐歇,他这才踉跄地离开,下身的欲望也变成了酸涩的疼痛。
他真正领略到那种病态的感觉究竟有多么折磨人,然而他也无力改变现状,只能任由自己陷入这份深渊而无法自拔。
宁清正被昆仑奴操干得失神,突然在门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宁清一眼便认出那是杨嗣昌。
宁清心跳加速,身下的快感也变得更加强烈。她知道杨嗣昌就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一切,这让她感到羞耻,却也异常兴奋。
她开始故意发出更加急促和色情的呻吟,像在给门外的杨嗣昌带来视觉上的刺激。
她不知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变态的想法,但想着杨嗣昌正看着自己被操干的画面,实在让她感到性奋。
她背靠着门,些微喘息着,等着昆仑奴们来“疼爱”她。
昆仑奴里有几名体格魁梧的男子,见宁清一脸情欲,立刻上前亲吻舔舐,两只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宁清的双峰,另一人则探进宁清的衣下,揉搓着她的私处。
“女帝今天这么热情,是想我们的鸡巴了?”
宁清被身上的男人挑逗得呻吟连连,她迫不及待地扯开自己的衣服,让几只手与唇舌更加无限接触她的身体。
一人抱起宁清的双腿,挺身插入她的肉穴。宁清发出愉悦的呻吟,被操干得身体晃动。另一人将粗大的器物塞入宁清口中,让宁清舔舐吮吸。
昆仑奴们一边抽插操干宁清,一边对她说着淫秽的话,逗弄她的私处,拧动她的乳尖。
宁清被前后夹击,很快达到高潮,浑身战栗,肉穴也痉挛收缩,带给男人极大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