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毛龙族萝莉的大眼睛眨了又眨,仿佛在示意自己亲爱的主人抱住自己。
维克托利斯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把搭在身侧的那只胳膊从身侧抬起来,搭到她腰侧那处极细的腰线上,掌心贴着她腰侧那处皮肤,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半寸,让她从侧躺的姿势里改成半伏在他身侧。
蒂娅被他这一带整个人从方才那副期待的姿势里松下来半寸,把搁在他肩窝里的下巴又往上抬了抬,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
“嘻嘻,我就知道主人最好啦~”
“睡觉就不要捣乱了。”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蒂娅腰侧的那只胳膊从她腰侧收回来,改去够床里侧那处伊薇特躺着的位置,把她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往自己身侧另一侧带过去。
伊薇特被他带着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先僵了一瞬,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往他面上掠了一眼,随即又慢慢松开,顺着他的力道从仰躺改成侧躺,又改成半伏在他身侧另一侧的位置上。
她两只手从方才搭在身侧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搭在他横在身侧的那只胳膊上,指尖在他胳膊上那层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在身侧。
她灰紫高领长衣被褪到腰下堆在身侧,露出那一整片冷白得近乎透光的皮肤和刚有雏形的小小隆起,灰粉色的乳尖在灯下立着,比方才深了半度。
她整个人从方才半伏在他身侧的姿势里慢慢往他身侧靠过去,靠到他身侧那处贴着为止,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蒂娅那处,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没说话。
维克托利斯两只胳膊分别从蒂娅和伊薇特身侧绕过去,搭在她们两人各自的后腰上,掌心贴着她们后腰那处皮肤,把两个人往自己身侧同时带了半寸,让她们一左一右贴在自己身侧。
这样同时抱住两个萝莉睡觉,揉揉她们的小胸和粉嫩小乳头,在拍拍她们的小屁股,这种感觉简直太爽了。
蒂娅和伊薇特两个人被他这样一左一右抱在怀里,各自把脸往他身侧那处贴过去,蒂娅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伊薇特把脸贴在他颈侧那处皮肤上,两个人之间隔着维克托利斯那具宽厚的胸膛,谁也看不见谁。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两人后腰上的那两只手往回收了收,改成搭在两人各自的后背上,掌心贴着她们后背那处皮肤,把两个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按稳之后就没再动。
他闭着眼,面上的表情比方才处理那些律法和卷轴时要松一层,呼吸比方才在正厅里对穆尔说话时慢了一拍。
蒂娅那具始祖龙族血脉养出来的身体比寻常雌性要暖,贴在他左侧那处时像一块被晒过一天的暖石;伊薇特那具血族幼体养出来的身体比寻常雌性要凉,贴在他右侧那处时像一块被井水浸过的凉玉。
两个人一暖一凉地贴在他身侧,把他这具被今天一整天的事务和交合磨得微倦的身体从两侧同时裹住,裹得比方才那几场交合之后还要舒服。
蜜糖在床面另一侧那处看着维克托利斯把蒂娅和伊薇特一左一右抱进怀里,她猫耳从方才半折的姿势里慢慢立回来,翡翠色的猫眼从下方往维克托利斯那处掠了一眼,随即又收回去,落在自己那侧竹帘缝里掠过去的礁石上。
她猫尾从腰后垂下来,尾尖搭在床沿边的深灰色棉料上,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偶尔轻轻扫一下床沿。
薇尔仰躺在最外侧,暗金色的竖瞳从半阖里睁开一线,往维克托利斯那处掠了一眼,随即又慢慢合回去,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方才虚虚点着布料的姿势里松开,改去搭在膝上,掌心贴着膝上那层深灰色棉料,不再动了。
娜卡莎侧躺在床沿边那处,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去铺在深灰色的枕面上,碧蓝色的眼睛半阖着,瞳仁里那点蓝在灯下比方才深了一层,两只手从方才搭在身侧的姿势里慢慢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前,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在身侧。
蒂娅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贴在他左侧那处没再动。
伊薇特把脸贴在他颈侧那处皮肤上,血红的瞳仁半阖着,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随即又暗回去,贴在他右侧那处也没再动。
窗外天井里那几丛耐盐碱的灌木被夜风带得轻轻晃了一下,叶子蹭在石墙上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港市外围那几盏长明灯的光从帘缝里透进来一线,落在床脚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照出一小片浅浅的暖色。
远处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从码头那边一阵一阵地传过来,混在房里那盏矮脚油灯轻轻响的灯焰声里,一层一层地铺开。
隔音魔法那层极薄的暗紫色光膜贴着四壁铺开,把房里那阵阵软糯的娇喘声的余韵、床架被顶得轻轻响的吱呀声、还有床上那几个人偶尔翻动时漏出的极轻的声响,全部裹在这间客房里,一丝都没漏到门外去。
门外的石板路上,巡夜护卫的脚步声已经从远处一步一步地过来,经过这道厚木包铜的门前时停了一瞬,又一步一步地往天井那头去,渐渐远了。
房里那盏矮脚油灯的灯焰又矮了一截,把整间客房照成一片比方才更暗一层的暖色,灯芯在灯油里烧出极细的一点噼啪声,随即又慢慢静下去。
床面上那几个人各自维持着各自的姿势,蒂娅和伊薇特一左一右贴在维克托利斯身侧,蜜糖和薇尔各自躺在床面另一侧,娜卡莎侧躺在床沿边那处,整间客房慢慢沉进一片被海风裹着的、安静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