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入的姿势将身体的曲线扯得极其难堪,也极其放肆。
孙小夏被迫双膝跪在沙发上,腰部被一只沉重的手掌死死掐住。
粗硬的皮革和绒布沙发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她的脸大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颊边。
胸前沉甸甸的乳肉被挤压在沙发边缘,随着每一次动作剧烈地蹭动、摩擦,敏感的乳头被粗糙的布料刮得发疼,却又隐隐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酥麻。
陈砚从后面贴了上来。
滚烫的胸膛紧紧压着她单薄的后背,那根刚刚在前面操得通红肿胀的肉棒没有半点缓冲,顺着黏腻淫靡的液体,从后面整根捅了进去。
“唔——!”
孙小夏的后背瞬间弓成了一张濒死的弦。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更刁钻,每一次挺入都毫无滞碍地直捣黄龙,硬生生地将刚刚适应了一点宽裕的蜜穴再次撑到极限。
顶端甚至恶劣地、精准地擦过那处隐秘的宫口,带起一阵酸胀到让人发颤的剧烈痉挛。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接连炸响:
【叮——深度判定:极深(宫口压迫)。】
【强力抽插持续中,当前力度:重度。】
【实时入账:+1000。00元!】
【实时入账:+800。00元!】
光幕上的数字连跳两下,四位数的余额直接往上窜了一大截。
孙小夏的大脑彻底被滚烫的空白占领。她甚至分不清此刻撞击脊椎的究竟是肉体上排山倒海的快感,还是金钱砸下来的眩晕。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枕头两侧,指节惨白,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呜咽:
“慢……太深了……陈砚,别顶那里……”
“别顶哪里?这里吗?”
陈砚冷笑了一声,非但没有放轻,反而掐着她的腰往后狠狠一拉,紧接着整根拔出,再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捣了进去!
“噗嗤!啪——!”
肉体相撞的闷响和水浆交融的淫声在逼仄的客厅里回荡。
他的另一只手没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摸下去,准确无误地掐住那已经被揉得红肿、敏感至极的阴蒂,大拇指恶劣地重重一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