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踮起了脚。
室内鞋的前掌离地,脚后跟还留在原地,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压过来。
落在他的嘴唇上,带着一点从外面带进来的凉。
很短。
短到头顶那根灯管还没有闪完一次,短到窗外的风还没来得及把玻璃推响。
她自己选的、不到两秒的一次。
然后她整个人从原地弹开。
“——!”
那一声里没有词,只有一个音节。
他那只手从她发侧落下来,快得像被烫到。
她蹲了下去,两只手抱住脑袋,脸埋进膝盖,缩成一个比乐器盒高一点的圆。
“嘿嘿嘿~”
“嘿嘿嘿~”
“……嘿。”
耿鬼式的偷笑声,一声比一声短,最后那一声把自己噎住了。
渡边彻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做了一件跟她刚才一样没有预谋的事。
他弯腰把刚才被她撞歪的折叠椅摆正,再把手里的风衣抖开,反手铺在了钢琴旁边那块地板上。
正面朝里,袖子里朝外,铺成一个勉强够两个人坐的方块。
铺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真衣从膝盖缝里偷偷抬眼,看见风衣铺好的那一刻,圆滚滚的大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跪着往前挪了半步,白色及膝袜在地板上轻轻摩擦出细小的声响。
“风衣铺在地上,会比裙子暖desu。”她小声说,“纺织学。”
“前辈……下面又涨起来了desu。”
她的声音闷在手肘里,却意外地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渡边彻低头,才发现刚才那一下短暂的吻已经让他完全硬了。性器把裤子顶出明显的轮廓,正对着她蹲着的方向。
真衣松开抱着脑袋的手,跪直身子,伸出两只小手帮他把裤链拉开。
勃起的性器弹出来时,她只是轻轻“哇”了一声,随即抬起头,用那张娃娃脸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真衣酱是徒弟,帮前辈处理这种事是本分desu。”她把短裙往上掀了一点,露出被白色及膝袜包裹到大腿根部的腿,“这次用腿可以吗?真衣酱的腿比较细,夹紧了应该会很舒服。”
她没有等他回答,自己先在风衣上躺了下去。
娇小的身子几乎被风衣完全包住,两条白袜小腿并拢又分开,然后重新夹紧,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窄窄的缝隙。
“前辈进来吧。”她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大腿内侧,语气像在邀请他坐到琴凳上一样自然,“真衣酱会夹紧的。不过……不能射出来desu。真衣酱要练习寸止。”
渡边彻沉默了两秒,还是跨了过去。
滚烫的性器挤进她并拢的大腿之间时,真衣轻轻吸了一口气。
白袜的布料被先走汁立刻洇湿一小片,柔软的大腿内侧肌肤隔着薄薄的袜子紧紧贴上来,温度高得惊人。
她的腿太细了,几乎整根都被夹在中间,龟头刚好从腿缝前端露出来,随着他每一次前后抽动,都会轻轻蹭过她大腿最柔嫩的那一小块皮肤。
“前辈……好烫。”她仰着脸,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声音却依然带着那股元气,“真衣酱夹得紧吗?要是太松就告诉真衣酱,真衣酱会再用力一点desu。”
她说着,真的又用力并拢了双腿。
细窄的大腿像两片柔软的肉垫,把柱身完全包裹住,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感觉到袜底与肌肤交替摩擦的触感。
水声很快响起来,黏腻又清晰,在空旷的琴房里显得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