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挺大的desu。”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顶端,白袜的布料立刻被前列腺液洇出一小块深色,“前辈发育得比较特别呢。真衣酱以前听别人说男生尿尿会飞很高,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把两只小脚并拢,脚心相对,小心翼翼地把那根东西夹在中间。足弓的弧度刚好贴合柱身,柔软的脚掌隔着薄薄的白袜上下缓缓摩擦起来。
“这样可以吗?”她一边问,一边调整力度,语气平常得像在问双簧管的哨片软不软,“真衣酱第一次帮人踩,如果太轻或者太重,前辈要说desu。”
渡边彻低声应了一句。
真衣点点头,开始认真起来。
她把脚掌压得更紧一些,让袜底完全贴住柱身,脚心中央那道浅浅的凹陷刚好容纳龟头。
上下套弄的动作不急不缓,偶尔用脚趾轻轻刮过冠状沟,白袜被先走汁浸得越来越湿,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琴房里清晰可闻。
“前辈的味道……有点热。”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像在观察一件普通的乐器,“真衣酱的袜子会不会弄脏?不过没关系,回去洗就好了。徒弟帮前辈处理射精,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desu。”
她抬起一只脚,用足心抵住顶端,轻轻打着圈揉搓,另一只脚则滑下去,用脚背托住下方的囊袋,动作细致得像在擦拭什么精密零件。
“前辈是不是快要射了?”她仰起脸,声音依然平静,“真衣酱感觉到它在跳。要是射在袜子上也可以,反正真衣酱今天穿的是备用的。或者前辈想射在真衣酱脚上也可以,反正洗脚的时候一起冲掉就行。”
渡边彻的呼吸渐渐重了。
真衣没有停下。
她把两只小脚重新并拢,加快了节奏,白袜包裹的足心不断挤压、摩擦,湿漉漉的布料紧紧贴着柱身,每一次上下都带出细小的水声。
她的表情依旧认真,甚至还分出心思把掉在地上的乐谱用脚尖往旁边拨了拨,生怕弄皱。
“前辈……可以射了desu。”她轻声说,像是在提醒什么例行事项,“真衣酱会接住的。”
话音刚落,滚烫的精液便一股股地射在她脚心和白袜上。
白色的液体顺着袜面往下淌,把干净的及膝袜弄得一片狼藉。
真衣低头看了看,用脚趾轻轻夹了夹残留的精液,像是在确认量够不够。
“好多desu。”她抬起脚,让他还在微微跳动的性器在自己湿漉漉的袜底蹭了蹭,把最后一点也擦干净,“前辈以后要是又涨了,直接叫真衣酱就好。徒弟的脚随时都可以用。”
她把脚收回来,穿上皮鞋,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好了,刚才的事就到这里。”她重新摆出变身姿势,掌心向上伸直,语气又恢复了元气满满的样子,“真衣酱现在是正式的徒弟了desu!前辈以后要多指教!”
琴房里只剩下她那双被精液浸透的白袜在鞋里轻轻发出的细微水声,以及她毫无自觉的、理所当然的笑容。
渡边彻没再说话。
他把地上的乐谱一张一张捡起来,理齐,放回谱架上。纸页边缘起了毛,那是被反复翻过的痕迹——同一页被手指磨出了浅色的印子。
“堀北同学。”
“是!”
“头号粉丝这个职位,今天可以毕业了。”
“毕业?!”
少女的惨叫在空琴房里撞了两圈。
“不要!真衣酱要留级!真衣酱要重修!真衣酱这辈子都不毕业!”
“听我说完。”
“前辈请说!”
她立正,双手贴在裙侧,脚跟并拢,像一个等待宣判的被告。
渡边彻看着她,没有笑。
“下一次甄选,我会在场。”
真衣愣住。
“不是坐在第二排的折叠椅上,也不是在电视机的喇叭里。”他说,“下一次甄选,我坐在评委席。”
“你吹得出来,我就听得见。”
“你吹砸了,我也听得见。”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