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同一件事。”
她笑了一下。
笑到一半,笑没了。那只扣着膝盖的手收紧了半圈。
“前辈。”
“嗯。”
“刚才真衣酱想说的,不是‘徒弟’desu。”
“我知道。”
“前辈知道?”
“嗯。”
“那前辈为什么不说。”
渡边彻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张脸离他不到二十公分。圆眼睛在这一档灯光下亮得过分,上唇那道白痕还在。
“因为那句话是你的。”他说,“别人替你说了,就不算了。”
真衣低下头。
两只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又攥了一下。
“……真衣酱想当的,是站在前辈旁边的那个desu。”
“不是台下。是旁边。”
“同一支管子上的——”
她卡住了。
这一次卡住的地方,不是词。
“……就是那个desu。”
渡边彻看着她。
“我知道。”他说。
“前辈又知道。”
“嗯。”
“前辈什么都知道desu。”
“这是智力十。”
“真衣酱智力六,所以前辈要说得再清楚一点desu。”
“这是东京帅哥该做的事。”
“……前辈又自恋desu。”
渡边彻把右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放在两个人中间那块风衣上。
“那就说清楚。”他说,“你想站在哪一边。”
真衣看着那只手。
看了三秒。
然后她把自己的手按上去,五指一根一根,插进他的指缝里。
按得很紧。紧到两个人的手背上都绷出了筋。
“这边desu。”
她抬起头。
这一次她没有闭眼睛。
“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