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袜底每一次上滑,都从根部一路刮到冠状沟。
先走汁很快混进雨水里,把那截袜底抹得又湿又亮,脚趾之间偶尔牵出极细的一线。
摩擦带出的声音黏腻而低,被雨声盖掉了大半,剩下的一点点,刚好够钻进两个人的耳朵。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一只脚掌贴着棒身缓缓上滑,压住龟头来回碾磨;另一只则退到下面,用足背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囊袋,脚趾隔着湿丝袜轻轻拨弄。
渡边彻的呼吸当场乱了一拍。
“本委员没有教过你喘气。”她说。
可她自己的睫毛,在那一瞬间颤了两下。
渡边彻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椅背。木椅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许你动椅子。”她说,“不许你出声。”
亭外的水洼里,踩水声由远及近。
清野凛的脚掌瞬间停住,却没有收回。她只是微微侧身,用大衣下摆把膝上的一切压得更严实,同时抬起那双法官般的眼睛,平静地看向亭口。
一个抱着购物袋的主妇在亭口犹豫了两秒,冲她礼貌地点了点头,又因为雨太大,转身往前面跑掉了。
凛颔首回礼。
等人走远,她的脚重新动起来。这一次更快,也更用力。
两只被湿透黑丝包裹的脚掌把那根肉棒夹得更紧,足心贴着棒身,脚趾交替碾过龟头与冠状沟。
足跟抵着根部往下压,脚趾咬着顶端一点点研磨。
每一次都把他推到临界,再退回来。
她是在拿捏。
“清野委员。”
“不许说话。”
“我——”
“不许说话。”
“这一条不需要理由。”
停了半秒,她又补了一句,语速比刚才快了那么一点点:
“……因为理由会很难写。”
做到后来,她的小腿开始发抖。
三个小时前,她还不知道湿袜子比干袜子更贴。体力三点的腿,本来就撑不住这么久的姿势。
可她没有停。
只是把腰往椅背上靠了靠,换了个更省力的角度,然后继续。
然后,在最后那几十下里,她做了一件从来没有做过的事。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常年像在验收证据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被雨声泡得晃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一句很短的话——
那不像判词。
像一只手在湿漉漉的窗玻璃上按下的印子。
像——
“……像雪落在还烧着的炭上。”
说完,她立刻别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