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又……又硬了!果然还在想那些脏东西!!”
声音细得发颤,却带着风纪委员特有的固执。
她的指尖隔着西裤精准地按在已经完全勃起的轮廓上,八点体力让那一下按得又准又重。
渡边彻低低吸了口气,她却像被那声音激怒了似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紧。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学姐。”
“不正常!爱情是纯洁的!你、你现在必须……必须让我用脚帮你把那些脏东西踩出去!”
她咬着下唇,做出了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决定。
一只穿着白及膝袜的小脚抬了起来。白皮鞋被她随手踢到一边,白色及膝袜包裹的脚掌隔着西裤,用力踩在他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上。
怪力让压力精确而可怕。
白袜足心温热柔软,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上下碾压。
袜底的细密纹路透过布料刮过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用力都会让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跳动一下。
她的脚趾隔着袜子轻轻蜷缩,像在确认自己踩到的位置够不够准。
朝子一边踩,一边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念风纪委员的口号,声音小得几乎被暖气管道的声音盖过:
“这、这是净化!你要是敢射出来……就、就证明你还没被拯救成功!只此一次……过了今天就不算数……你给我记住了!”
渡边彻被迫承受着这双重的“拯救”。
她的白袜小脚精准地踩着最敏感的地方,足弓完美贴合柱身,脚掌则反复碾磨着龟头的位置。
另一只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腕,八点体力让他连抬手的余地都没有。
纯白的裙摆因为动作而不断摩擦他的大腿,她急促的呼吸喷在他胸口,带着一点紧张出来的、微微发甜的热气。
“学姐的净化手法……好像越来越熟练了。”
“闭嘴!这、这是必要程序!我、我才没有熟练!”
她羞得眼眶都红了,脚下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
白袜被西裤表面渗出的先走汁渐渐浸湿,袜底变得又湿又滑。
她似乎察觉到了那点黏腻,脚掌下意识地加快了频率,像是想尽快把“脏东西”全部踩出来。
房间里只剩下细密的布料摩擦声,和她越来越乱的呼吸。
远处楼道偶尔传来脚步声。
每有一次,她就全身一僵,握力与脚上的力道同时加重,把渡边彻逼得头皮发麻。
可她始终不肯放开,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用那副被煮熟的章鱼脸继续进行她的“净化”。
“还、还在硬……说明还不够干净……再、再踩一会儿……”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
白袜小脚开始有技巧地变换角度——时而用足心整个压住来回搓揉,时而用脚趾隔着布料精准地夹住顶端轻轻拧转。
怪力让每一次动作都带着近乎惩罚的力度,却又因为她本身的软与热,而变得淫靡得不像话。
渡边彻的呼吸终于乱了。
“学姐……再这样,真的会……”
“不、不许射!射出来就说明你还没被净化成功!给我忍住!”
她急得几乎要哭出来,脚下的动作却彻底失控。
白袜足心死死抵住最敏感的位置,快速而用力地上下碾压。
湿透的袜底与西裤之间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她的另一只脚也踮了起来,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用尽全身的怪力把他固定在原地。
最终,在她越来越急促的“净化”动作下,他低喘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西裤里。